可是他却眼睁睁看着她死去。这样一个生性残暴的人,怎么能配做储君?”
皇上的眉头也皱了起来,缓缓说着:“倘若所有的事情都如同丞相你所言,太子此番行为的确不妥。”
将头朝着太子的方向缓缓移动,语气带上一丝严厉:“对于丞相所说的这些,太子你可还有什么可说的?”
萧楚狂却冷笑一声,上前几步:“仅仅凭借一支玉簪,就像要将事情嫁祸到我的头上。真不知道那群人究竟是太着急,还是丞相爱女心切,被他们的话给弄昏了头。又或者,丞相是真的老了,连最基本的事情都弄不清了。”
“你!你......”
当着众位朝臣的面,居然被太子这样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这般嘲笑,丞相气得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父皇,你仔细看着玉簪,上面可没有任何的损伤,也没有任何血迹污染过的痕迹。这样完好的玉簪,定然是在冷乐吟遇事之前就已经被摘下。如果真的是我做了之前丞相所说的事情,对方又是怎么提前知道我有这样的机会,然后提前将玉簪给取下来?”
萧楚狂早就已经想好了所有的理由,此时站在朝堂之中游刃有余,嘴角的笑意未曾有一刻落下,落入丞相的眼中,只觉得异常扎眼。
“父皇,这分明就是有人想要借着冷姑娘的死引发我同丞相之间的误会,还请父皇明察秋毫。”萧楚狂简简单单几句话就如同四两拨千金,将丞相之前所说的言论全部都给打破。
可惜,他这样的诡辩之术,落在已经认定他就是凶手的丞相眼中,反倒越发觉得他就是故意推脱。
“皇上,这件事.......”丞相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皇上给直接打断。
“好了,这件事情究竟孰是孰非,仅仅凭借着爱卿呈上来的物件,朕根本就无法判断。你们一个是朕不可多得的老臣,一个是朕心疼的爱子,朕不希望看着你们变成如今这副模样。至于这件事情究竟结果如何,我会让大理寺的人前去彻查,到时候定然会给爱卿一个满意的答复。”
话音落下,皇上也不管丞相再次跪下,直接就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皇上!”丞相充满哀怨的声音再次传出,可皇上却再没有回头。
随着袁公公那尖锐的声音传出,朝堂内的大臣都好似获得了自由一样,迅速匆匆朝着外面冲去,根本不敢朝着里面再看上一眼。
生怕被丞相给盯上,非要让自己同太子作对,那可就是要了他们的小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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