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不去。”
只要父亲对她寄予厚望,她往后便还有大好的富贵前程。
夜里,陆秉言去了霓轩阁。
刚到屋门口,就听见里头传来宋月梅同女儿说话的声音。
“你呀,也长大了,也快到及笄议亲的年纪。可是你大姐姐还未谈婚论嫁,你便不能抢在她前头,要知道,嫡庶有别。你父亲如今在朝中官路通达,往后也少不了的辛苦辞劳,你能多体恤便多体恤,不能因为你自己的终身大事,而去叨扰你父亲。咱们母女俩,只要有你父亲的眷顾便好,等你父亲忙过了,自然也会想起你了。”
“阿娘,女儿知道了。”
这一番话听在陆秉言耳朵里,却叫他觉着有些心酸。
说起来,当初宋月梅跟了他,先是无名无份,而后入府为妾。
大夫人离世后,他也起过念头,将宋月梅扶正。
可那时却还是因为私心,放弃了扶正宋月梅的念头,改娶王沁儿。
如今想来,下月末便是陆观澜的及笄之日。
也是经竹的及笄之日。
正想着,忽听得身后传来一个丫头喊老爷的声音。
陆秉言眉头一皱,回头间,就听屋内的谈话声没了。
门开了,宋月梅见着陆秉言,颇有些惊讶般,道:“哎呀,不知今日老爷要来,这都还什么都没备下。”
说着,回头冲陆经竹使了个眼色。
陆经竹忙站起身,朝着陆秉言行礼,“女儿见过父亲。”
陆秉言点点头,眉头舒展了不少,对着陆经竹道:“你好生回去歇息,”说着,又想起什么,道:“今日的点心也好吃,往后还是不要费心做这些了,好好在院儿里习些琴棋书画。”
陆经竹闻言,嘴角轻轻带起一抹笑,颔首:“是,父亲。”
随即,转身退下。
陆经竹一走,宋月梅便让丫头准备了热水,给陆秉言一边泡脚,一边为他捶背。
陆秉言刚把脚泡上,闭了闭眼,开口道:“这么多年,委屈你们母女了。”
宋月梅闻言,抬眼看向陆秉言,眸中尽是柔情,“老爷哪里话,妾身和经竹在老爷身边,过得都是好日子,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
陆秉言叹了口气,道:“齐鸣的事,实在是我没法子,不过好在华生是个争气的,往后,必定仕途有望。”
宋月梅笑了笑,埋头继续捶背。
“说起来,也是委屈了经竹,她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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