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既是要扶陆经竹,那宋月梅便不能死。他只要将宋月梅留在身边,哪怕还是做个小妾,也能叫陆经竹不敢不听他的。
这时候,窗外闪过一道影子,也只一瞬,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陆观澜正在院儿里喝茶吃点心,见着初语回来,便笑问:“如何了?”
初语颇有些恼意,撇了撇嘴道:“小姐还真是心疼奴婢,今日入宫一趟才回来也就罢了,谁知刚回来,却又被叫出去听人壁角。”
陆观澜闻言失笑,“好初语,明儿就让你睡个痛快,绝不让你做事可好?”
初语轻哼一声,便将方才在陆秉言书房外所听悉数说与陆观澜听。
听罢,陆观澜笑着放下茶盏。
“我这位父亲本就如此。他觉着,自己是男人,没有生养便不知女人艰辛。对待女儿,也只看是否有用,是否能替他的官途谋得利益。于他而言,只有儿子才是传宗接代,女儿嘛,便做垫脚石即可。”
陆观澜这话虽笑着说,却叫一旁的阿梨听了直心疼。
从前有大夫人护着伴着小姐,小姐还能有些母亲的疼爱,自打大夫人走后,老爷对小姐不闻不问也就罢了,还总存着利用小姐的心思,怎叫人不心寒。
可小姐好似对此也不从不在乎,没有父亲的关心疼爱,她便不要,索性对这府里的人都淡漠得很。
在她看来,实在叫人心里难受。
就连初语听了陆观澜这话,也不禁皱起眉来道:“您这从前过的都是些什么日子。”
陆观澜听了一笑,“你以为呢?”
初语道:“至少,在咱们大禹,乃至这宫中,奴婢都从未听说过还有这样做父亲的。”
陆观澜便道:“你要知,这世上并非所有人都配当父亲。”
初语闻言心中不知怎的有些酸楚。
来陆府这短短时日,她便见识了陆观澜这一家子都是些什么人。
饶是从前在大禹皇宫内,皇后虽独断专行,可对着陛下的公主们,也都还算尚可。
唯独对云阳公主尤其冷漠,可在陛下立下诏书之前,也并未对云阳公主用过什么手段,更没要过云阳公主的命。
可这陆观澜的父亲倒好,眼睁睁看着自己女儿受欺辱、受委屈,看着自己身边的妾室一心想要置自己女儿于死地,还这般的无动于衷。
满心满眼都只想着,用自己女儿的终身为自己铺路。
想到此,初语忍不住道:“小姐,您该不会并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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