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亲生吧?”
此话一出,阿梨都有些吃惊。可仔细一想,又觉颇有些道理,便看向陆观澜。
陆观澜笑着摇摇头,“你呀,脑子里想些什么?怎的就认为,我并非我陆秉言亲身了?”
初语便道:“奴婢只是瞧着您父亲行事,倒丝毫没有把你当亲生女儿对待。若不是亲生,便也能说得过去,若是亲生,那您父亲岂不是禽······”
话还未说完,初语便立刻打住。
心道在陆观澜面前如此说她父亲,怕不会惹得陆观澜不快。
可陆观澜却并未恼怒,只是轻轻一笑。
“的确啊,这样的父亲,当得起那四个字。若非今生所见,我也难以相信,世上竟真的有人如此。”
陆观澜说着,静静看着初语,“你得多看看,看看这人世间,究竟有多少这样的人,又究竟有多少不配为人子、为人夫、为人父。”
“这世上不配之人,多了去了。便是该多看看、多想想,也想想若将来自己做了母亲,或是寻觅良人,又是否相配。”
初语不大能听懂陆观澜话里的深意,只是皱着眉道:“您这话说得好似庙里和尚一般,奴婢不明白,可奴婢觉着,就看您父亲便够了,这等的禽兽不如,还真是世间罕有。”
见陆观澜并未因她方才所言生气,初语索性将此话说了出来。
阿梨在一旁听了连忙四下看了看,见院里院外并无旁人,这才松了口气,“你这丫头,这样的话可别在此处说了,若是叫人听了去,可不定又在小姐背后使什么招。”
初语却蓦地一笑,“不在此处又该在何处?该关起门来说?”说着,看向陆观澜,“我还就不信,咱们这位小姐院儿里,还能有叛徒?”
陆观澜失笑,摇摇头,从石桌前站起身,道:“时候不早,你也回去歇息吧。”
说罢,便带着阿梨回了屋。
一进屋,阿梨却忽然开口,“小姐,那宋姨娘的禁足就要解了,接下来咱们又该如何?”
陆观澜笑了笑,“既然我这位父亲大人舍不得他那位妾室,咱们就帮他狠狠心。”
阿梨一愣,“小姐您是想······”
陆观澜并未像从前那般将话止于此,而是直说道:“这王姐姐不是快过门了,你猜猜,若是咱们这位宋姨娘晓得此事竟进展地如此之快,当如何?”
阿梨似乎猜到陆观澜心中所想,当即道:“小姐便是想撺掇宋姨娘,好叫宋姨娘坏了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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