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过微臣,诚如公主所言,她脸上的伤,的确出自微臣之手。”
萧道成原想着,只要谢徵抵死不认,他便可以不治她的罪了,岂知她竟承认了,如今可倒好,纵是他想偏袒她,却也偏袒不得了。
“放肆!谢徵,你好大的胆子!你可知道谋害皇亲国戚是什么罪!”
谢徵依然从容,只淡淡回话:“知道,死罪。”
“你!”萧道成又指了指谢徵,似乎倍感无奈,谢徵这话一说出来,可是将自己逼上死路了。
在萧道成看来,谢徵似乎是一心求死,殊不知这却是谢徵的苦肉计,但凡她想与旁人争论什么,向来都不会着急辩解。
先开口的那一方,永远都是输的。
萧道成生怕谢徵又说出什么破天荒的话来,索性不再提什么罪不罪的,只道:“朕欣赏你的才气,所以朕封你为山阴县主,可朕给你的名利,不是你目中无人的资本!”
谢徵见机会来了,终于开始为自己辩解了,她道:“微臣一介弱质女流,能得到陛下的赏识,是微臣几世修来的福分,微臣感激不尽,陛下是微臣的伯乐!
于公,公主是皇亲,于私,她是伯乐的女儿,微臣怎么也不该对她动手,可陛下又怎知,微臣对公主动手,是不是逼不得已呢……”
谢徵才说完,萧易夫就抢了话来,竟在萧道成跟前就大放不雅之言,对谢徵破口大骂起来:“贱人!你狗胆包天,与驸马私会苟且,被本宫撞破,如今还说什么逼不得已?”
“你住口!”萧道成陡然呵斥一声,骂道:“骄横暴戾,乖张跋扈!你又是什么好东西?”
萧易夫被他这一句话吓住,顿时就怂得不敢吱声儿了。
“你继续说!”萧道成转回目光来,望着谢徵。
“微臣并非有意对公主动手,实在是为了自保,”谢徵抬眸,看了萧易夫一眼,继而解释道:“那时微臣正与驸马在孔家茶舍二楼雅间商谈正事,岂料公主突然闯进来,指着微臣和驸马破口大骂,拳打脚踢,还扬言要杀了微臣和驸马。”
“你胡说!本宫何时对你们拳打脚踢了!”萧易夫的确对沈文和动了手,可她却没动过谢徵,更不曾扬言要杀他们,如今谢徵这般诬陷她,她自然不认。
可沈文和那满脸的伤却没有假,萧道成看在眼里,自是信了谢徵所言,他便训斥萧易夫:“那驸马那一脸的伤是哪来的!”
萧易夫哑口无言,沈文和跪在一旁,既没有向着萧易夫,也没有向着谢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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