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暗暗为自己筹谋。
谢徵继而又说:“驸马畏公主强权,躲避不及,被她一把推出窗外,微臣连同婢女费尽力气将驸马拉上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公主掐住了脖子,微臣挣脱不得,命悬一线之时,这才对公主动手……”
“胡说!你胡说!本宫没有掐过你!”萧易夫跪在地上,见萧道成脸色铁青,连忙爬到他跟前来,拉扯着他的衣袖,哭着说道:“父皇……你不要相信她,儿臣没有掐她……”
萧道成却并不理会她,只是一把将她推开,继而看着沈文和,阴着脸问:“驸马!谢徵所言,可是真的?”
沈文和犹豫不答,谢徵早算计好了,若是沈文和应和她了,那便是铁了心要与萧易夫决裂,倘若他不应和她,那也无妨,她也不必再向萧道成解释,萧道成自会认定沈文和是屈于萧易夫的淫威之下,这才不敢同她一起指控。
换句话来说,萧道成这个问题问得毫无意义,横竖他都认定了是萧易夫动手在先。
沈文和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他佯装一副恐惧的样子,怯怯的窥视了萧易夫一眼,而后故意吞吞吐吐的回话:“没……没有……公主,公主待微臣……待微臣很好……”
萧道成见他这般惧怕萧易夫,自然是什么都看出来了,他斥道:“朕要听实话!”
沈文和吓得伏首,将头重重的磕在地上,畏畏缩缩的说:“陛下恕罪!山阴县主所言不假,微臣是被公主打怕了,这才……这才……”
他也知适可而止,说到此处,便没说下去,唯有一声长叹。
“你!你们……你们!”萧易夫愣了,她怔怔的指了指沈文和与谢徵,至此时已是无话可说,她只得又拉住萧道成的衣袖,哀求道:“父皇……父皇,他们两个串通好的,你不要相信他们,父皇……”
谢徵见势也趁热打铁,她带着哭腔说道:“陛下请看!”说罢,她就仰起头,露出脖子上深深的掐痕,以及脖子两侧与沈文和脸上如出一辙的抓痕。
萧易夫望见了,已然僵住,她如今才反应过来,原来谢徵这样肆无忌惮,竟是早已算计好如何解释了。
沈文和侧首看着她,见她脖子上伤痕累累,自是一惊,他心知这必是谢徵在来时的路上自己弄出来的痕迹,他只能暗生佩服,不得不说,这个女人是真的狠!
萧道成气得浑身发抖,倏的抬起一脚,猛地踹在萧易夫身上,大骂:“混账东西!混账东西!亏朕还信你受了委屈,如今才知,原来你才是个该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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