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谢徵都看不清他是谁。
此人从湖对岸飞过来,狠狠的一脚将行凶的太监踹倒在地上,三两下就将其擒住。
谢徵这才看清楚他的模样,原来竟是陈庆之!
“好大的胆子!竟敢在皇宫里行凶!说!你是受何人指使!”陈庆之怒斥。
太监被他押着跪在地上,一声不吭,也不曾挣扎,谢徵看他这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显然又是临川王府的死士,在动手刺杀谢徵之前,就已经做好死的准备了。
彼时谢贵嫔也好不容易被何女史几个宫女一同拉上岸来,她一上来就指着谢徵的鼻子大骂:“好你个谢徵,胆敢推本宫下水,你真是太胆大妄为了!”
谢徵却是镇定自若,只是指了指谢贵嫔起初站的地方,说道:“那地上有一只毒蛛,微臣适才可是提醒过娘娘的。”
“你!你……”谢贵嫔哑口无言,她回头看了看地上,就看地上果然有只被踩死的蜘蛛,如此一来,谢徵适才那样戏耍她,纵然是有意的,她也不好怪罪了。
何女史极是担心,言道:“娘娘,您还是赶紧回宫去换件衣裳吧,这个天,可不能染上风寒呐!”
谢贵嫔正在气头上,倒是不在意冷暖的,经何女史这样一说,她才觉得浑身凉飕飕的,于是又剜了谢徵一眼,便拂袖而去。
才走了几步远,陈庆之就将她唤住,问道:“娘娘,这刺客如何处置?”
谢贵嫔回首,恶狠狠的盯着太监,眼神里的厌恶与嫌弃,仿佛在臭骂太监“没用的废物”,她紧接着又剜了陈庆之一眼,似乎在痛恨他坏了她的好事。
“押去式乾殿,交由陛下发落!”
谢贵嫔说罢,便头也不回的走了,何女史从陈庆之身边经过,停下来数落了一局:“陈中尉未免太不知道轻重了,眼见娘娘落水,您不第一时间去救娘娘,反倒先跑来救山阴县主,莫非在陈中尉眼里,娘娘的性命还比不过山阴县主?”
何女史是谢贵嫔的心腹,自然和谢贵嫔一个鼻孔里出气,她嘴上怨的是陈庆之不知轻重,心里头怪的却也是陈庆之救了谢徵。
陈庆之低下头,只道:“女史莫怪,毕竟,掌管皇城宿卫才是本官职责所在,”言外之意,他只管捉拿刺客,可不管救人。
何女史被他这一番话说得恼羞成怒,便也气得紧跟着谢贵嫔离开。
谢徵望着谢贵嫔一行人走远,听闻谢贵嫔吩咐陈庆之将太监押去式乾殿交由萧道成发落,她便又心存疑虑,这刺客既是临川王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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