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士,如今被陈庆之活捉了,怎么到现在还没有自杀?偏偏谢贵嫔又留了他活口,莫非她还有别的打算?
“县主?县主!”
见谢徵似乎走了神儿,陈庆之连唤两声才拉回她的思绪。
陈庆之笑眯眯的问:“县主方才没伤着吧?”
“没有,”谢徵说得云淡风轻,不急不躁的,她继而又谢道:“适才真是多谢陈中尉出手相救。”
“不必言谢,”陈庆之像是有些难为情似的,冲谢徵讪讪一笑,又问道:“上回在城郊,真是太对不住县主了……没耽误县主的奴婢看病吧?”
一提起玉枝脸上的伤,谢徵心里头便颇是烦躁,她倒也没将烦躁写在脸上,只是淡淡的回了他一声:“没耽误。”
“县主脖子上……”陈庆之瞄见了谢徵脖子上一道道抓痕,多嘴问了一句,谢徵抬手摸了摸脖子,只瞥了他一眼,却并不作答,陈庆之索性避开此话题。
他素来都是耿直的性子,也不顾谢徵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张口便问:“方才这个刺客要杀县主,县主为何不出手?”
谢徵脸色一沉,冷冰冰的斥道:“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出什么手!自己往刀尖儿上冲吗?”
她说罢,当即就动身前往式乾殿,陈庆之遭她这一顿凶,吓得已不敢再多嘴了,只好乖乖的押着太监,紧忙跟上谢徵的脚步,一道往式乾殿去。
彼时萧道成正批阅奏表,闻知陈庆之与谢徵至此,便又传召他们上殿了,却见陈庆之押着一个太监进来,不免惊诧。
二人行了礼,陈庆之即刻就禀道:“禀陛下,微臣适才在华林园,看见这个太监持剑企图刺杀山阴县主,便将他押来了,请陛下发落。”
萧道成还在为萧易夫的事窝火,如今又听说这样的事,自然更是来气,他忙问:“谢徵,此事可当真?”
谢徵抬眸与萧道成对视了一眼,而后便又低下头来,她道:“陛下,微臣自问从未与人结仇,更不知这位大内官因何对微臣痛下杀手。”
听谢徵说起结仇,萧道成便又想起了萧易夫的事,偏偏这刺客又是宫里的太监,他便本能的怀疑这刺客是不是受萧易夫指使。
萧道成缓缓步下,走到太监跟前,居高临下的看在跪在地上的他,问:“你是受何人指使?”
太监不答,萧道成唯恐太监开口说他是受萧易夫指使,当即就拂袖道:“来人,把他拖下去,乱棍打死!”
陈庆之与谢徵皆愣了一下,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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