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桓郎君今日大发慈悲,说要给咱们每个人都加两块肉呢!”
底下的流民听到这话,纷纷振臂高呼:“桓郎君真是大善人!桓郎君真是个大善人!”
桓让收买两个施粥的小厮,伪造他每日都来此布施的假象,玉枝果然被他蒙骗过去了,她脸上已然露出欣慰的笑容,只是思忖道:“原来二郎君来此是为了布施……”
玉枝斟酌着点了点头,便转身原路返回侯府了。
而桓让料到她已经走了,便也走到路口来,同样是站在墙边,探出脑袋看了看,他见玉枝越走越远,望着她的背影,忽然露出诡异的笑,阴森森的说道:“想跟踪我?你这道行还不够深。”
“布施?”
玉枝已回到侯府,正向谢徵复命,而谢徵正坐在书案前,一手捧着书,一手搭在书案上,听闻玉枝禀报桓让去东郊是为了布施,便很是诧异,她问:“你没弄错吧?”
“奴一路都跟着,看得清清楚楚,也听得真真切切,断不会弄错的。”
谢徵却是越听越狐疑,不知是怎么了,她本也不反感桓让,可就是觉得桓让这样要体面的人,不大可能会去贫民街那样脏乱的地方,更不可能去与流民乞丐亲近,又遑论是开粥棚布施?
她放下手里的书,单手撑着书案站起身来,在屋中踱步,考量道:“开粥棚布施是善举,又不是什么坏事,他既是要行善,为何要鬼鬼祟祟的,还不敢让县侯知道?”
玉枝想了想,说道:“许是东郊那个地方太过混乱,二郎君不想让县侯担心,免得县侯再不准他过去,所以才一直瞒着不肯说。”
“你不是让他发现了吧?仲璇这个混小子,平日里鬼精鬼精的,你可不要让他做戏给糊弄了,”谢徵果真是聪明的,当下就猜到了桓让的鬼把戏,可玉枝却信誓旦旦的说:“怎么会呢!奴跟得很小心,二郎君可没有察觉奴在跟踪他。”
谢徵听得半信半疑,玉枝又道:“奴听那些流民都在夸二郎君是个大善人,想必二郎君是经常去那里布施的,如若不然,又怎会如此深得人心。”
“难道真的是我多心了?”谢徵听了玉枝这一番话,如今竟怀疑起自己来,她终究还是信了,于是回首同玉枝说道:“不过,他也真是太不知轻重了,开粥棚布施,可是要获官家允准的,他若没有同京兆尹府报备,那便是在拉拢民心,往严重了说,他这就是想造反,长此以往,这行善之举,可就是在给自己找麻烦了。”
玉枝愣了一下,连忙问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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