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是嘴碎,甭管是谁,但凡是有些手段的女子,都要说上几句闲话,如今看见谢徵,便又同陆启微多嘴起来,言道:“娘子,奴听说这山阴县主啊,私底下乱得很,非亲非故的住在永修县侯府上,还整日同太子出双入对的,如此看来,竟是同烟花巷的女子无差的。”
“休要多嘴!”陆启微向来待人和善,哪怕是对下人,也从未打骂过,如今这丫鬟嘴碎,她也只是不轻不重的斥责一声。
这山阴县主原是谢棋士,陆启微仔细一想,此前与她也并非只见过一回,去年祖父陆己的寿宴,她也曾跟随永修县侯一道出席,还与子庚哥哥颇有渊源呢……
陆启微想至此,免不得心中一惊,今日可是子庚哥哥的大喜日子,难怪她会出现在此!
她正往府里头走,却是一步三回头,远远望着谢徵的背影,眼不在前头看着,这便硬生生的同人撞上了。
前头撞上的,正是个不软不硬的胸膛,陆启微一声低吟,忙回过头来,抬眼一瞧,方知她竟撞到了豫章王!
陆启微大惊,紧忙跪地,惶恐道:“启微该死,无意冒犯豫章王殿下尊驾,请殿下恕罪。”
萧嶷并无高傲姿态,反倒弯下腰来,亲自将她扶起,温和笑道:“不妨事,起来吧。”
陆启微站起身来,仍然低着头,不敢与萧嶷相视,亦是一言不发,萧嶷看清了她的模样,便道:“本王好像见过你。”
“是……是在太子殿下府上,”陆启微说着,就微微抬首,偷偷看了萧嶷一眼。
“原来你是司农卿陆惠林的女儿,”萧嶷细想了想,这才记起那么一回事,他又笑了笑,说道:“本王记得你。”
萧嶷说完便走了,陆启微尚有些茫然,转身怔怔的望着他登上府门前的马车,待那辆马车启程,她方才收回目光,往府内走去。
而萧嶷坐在马车里,回想适才陆启微撞进胸膛,不怒反悦,嘴角亦是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建康城东郊水街的一座破庙里,谢徵站在破旧的佛像上,双目紧闭,两手合十,似乎正在祈祷什么,玉枝站在她身后,呆呆的看着。
忽有两个白面小生走进殿中来,正是玉枝的耳目尤氏兄弟,尤校和尤检,二人合力抬着一只人大的麻袋,不轻不重的丢在地上,呼道:“谢娘子,人给您抓来了。”
谢徵闻言,默不作声的转过身来看着。
尤氏兄弟一齐打开麻袋,将身穿喜袍的顾逊从里头弄出来,适才他们二人潜入顾家,先将顾逊打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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