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又将他的手捆住,还不忘以布条蒙眼,方巾堵嘴,可谓是格外谨慎。
谢徵目光呆滞的望着顾逊,冷笑道:“瞧他穿这一身喜服,多俊俏,倒让李家娘子讨得欢喜了。”
顾逊还晕着,玉枝便吩咐道:“把他弄醒。”
尤校闻言,即刻弯下腰来,伸手去掐着顾逊的人中穴,直至将他掐醒,方才满意的收回手。
顾逊被捆着手,蒙着眼,还说不得话来,此刻蜷缩着躺在地上正挣扎。
听他闷哼几声,看来想开口说话,玉枝于是走去取了塞在他嘴里的方巾,随手丢在一边。
顾逊吃力的站起身来,问道:“你们……你们是何人!”他说话间,上气不接下气的,许是在麻袋里头闷得太久了,要知道,如今可是四月底了。
谢徵漫不经心的抬手,冲尤氏兄弟摆了摆,尤氏兄弟会意,这便一同转身出去,只在破庙外头守着。
顾逊听到零零碎碎的脚步声,哂笑道:“看来你们是受人指使!”
谢徵并不言语,只是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又长长的吐出,她的长剑正搁置在身后的香炉旁,她于是回身握住剑柄,不紧不慢的拔出剑,而后又轻巧的将剑架在顾逊脖子上。
顾逊向来耳聪目明,鼻子还灵得很,他感受到剑架在脖子上的这股杀气,本该畏惧,可谢徵这样一走近,他竟毫无惧意了,他试探的唤:“谢娘子?”
谢徵身上有一股异香,他一闻便知是她了。
四下无声,顾逊又唤:“谢娘子,是你么?”
而谢徵早已愣住了,她依然不答,便将手中的剑往上移去,在顾逊的太阳穴旁,一剑划开了蒙在他眼上的布条。
顾逊睁开双眼,深情款款的望着谢徵,眉头轻皱,良久不语。
谢徵手中的剑,此刻直指顾逊眉心,只道一句:“顾郎君,好久不见。”
眼看谢徵要杀他,顾逊竟也不知躲闪,他却是心平气和的说道:“谢娘子要杀顾某,总要让顾某知道自己因何而死吧。”
“你身为尚书省左仆射,不尽心为太子效力,却与临川王暗中勾结,此罪一。你为设计我,向临川王透露我的身份,致使沈攸之一案中,我险些丧命,此罪二。”
关于前阵子沈攸之掘坟验尸一事,谢徵的确曾怀疑过顾逊,因为在她以为,知道她身份的,除了她信任的几个人,便只有顾逊了。
可如若真的说顾逊害她,她也是断断不愿相信的,倒不是她盲目相信顾逊,而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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