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一声,就转身折回屋里,谢徵站在院子拱门下,叮嘱道:“放在妆奁最底下那层的小抽屉里,你找找,我在此等你。”
闻言玉枝折回里屋,正巧见采芹在收拾梳妆台,她走去打开谢徵的妆奁,照谢徵吩咐打开最下层的抽屉,却见里头是空的,而后又打开另几个抽屉找了找,旁的珠宝首饰都在,唯独不见那枚价值连城的镯子。
她见采芹就在一旁,于是随口问了问:“采芹,你可曾看见谢娘子的手镯?”
采芹身子明显的僵了一下,摇着头吞吞吐吐的答复:“手……手镯?奴……奴不知道……”
倘若采芹回得干脆利落倒也好,偏偏她目光躲闪,神色慌张,玉枝不由得起了疑心,于是又追问了一遍:“你真的不知道?”
彼时谢徵等候不及,亦是走了进来,就听采芹惶恐道:“奴……奴真的不知道……”
“怎么了?”谢徵问了句,玉枝打量了采芹一眼,随后才答:“那个镯子不见了。”
“不见了?”谢徵心下一急,忙走到妆台前,找了找妆奁里头,继而又翻箱倒柜找了一番,最终也没见镯子,她怔怔的站着,忽听采芹抽泣,见她低头,忙关切道:“丫头,你哭什么?莫不是有人欺负你?”
采芹抬起头来,泪眼婆娑的看着谢徵,呜咽道:“谢娘子,我……我没有拿您的手镯子……真的没有……”
谢徵愣了一下,她想起适才听到采芹忐忑解释,猜想定然是玉枝发问了,于是轻斥:“玉枝,是不是你错怪采芹了!镯子丢了就丢了,无凭无据的事情,你可不要冤枉了采芹!”
玉枝冤得很,无奈对采芹讪笑道:“采芹啊,我不是说你拿了,我就是问问你有没有看见,你何必紧张呢……”
这原是玉枝无心之言,道她紧张,更是随口一说,未料采芹心中敏感,听了这话,更是羞愤,便哭得更加厉害了,身子亦是莫名其妙的颤抖,似乎很是惊怕。
谢徵忙又帕子替她擦拭含泪,安慰道:“好了好了,丫头,你玉枝姐姐不过就是问问你,你不必怕她,凡事有我替你做主。”
采芹闻言,陡然目露凶光,未等谢徵说完,也不待她防备,抓起谢徵为她擦泪的手,对着手腕狠咬一口,正咬在她手掌与手腕相连之处。
谢徵吃了痛,大喊一声,赶忙挣脱开,彼时玉枝亦是冲上来,骂道:“你疯了!”说着,就要出手伤人,可采芹松了口,却忙不迭跑开了。
玉枝无暇去追,见谢徵手上那一排牙印上已然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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