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迹,赶忙拿手巾来替她擦拭伤处,嘴里头又忍不住骂道:“都淌血了!这个死丫头,亏得娘子待她这么好,不念着恩情就罢了,居然还恩将仇报!”
谢徵轻轻的吹了吹伤处,而后说道:“快把我上回用剩的玉颜膏拿出来,这伤口不浅,怕是要留疤的。”
玉枝闻言,急忙放下手巾,翻开妆台底下的抽屉,取出只白瓷小盅来,用小勺子挖了些里头的膏子,涂抹在谢徵手腕上,正当此时,桓陵等不及谢徵前去用膳,已然寻了过来,他一进屋就见玉枝为谢徵涂抹药膏,吓得赶紧走过来拉起谢徵的手,问道:“这是怎么了?”
玉枝正在气头上,说话时也横冲直撞的,怒气冲冲的斥了句:“让采芹咬的!”
“采芹?”那丫头是谢徵一年前领回来的,如今不过十一二岁而已,平日里看着乖巧得很,桓陵着实狐疑,而后便听玉枝解释:“娘子的镯子丢了,奴问采芹可曾看见,这个死丫头哭哭啼啼的同娘子说奴错怪她了,娘子好心安慰她,就换来这一口狠咬!”
桓陵听罢,甚是恼火,他左右扫了眼,寻不见采芹踪影,沉着脸训斥站在身后的曾琼林:“她人呢?还不快给我把她抓过来!”
“罢了罢了,这丫头受不得刺激,许是方才诬她手脚不干净,将她吓着了,”谢徵收回手,她看了看桓陵,继而又蹙眉道:“采芹原是我在城门口救回来的,那个时候她正好被旧东家诬陷偷东西,让人打得半死,最后也咬了旧东家一口,想来她方才是将我当做旧东家了。”
玉枝越想越气,又道:“那她也不能这样啊!这个白眼狼东西,好歹也是娘子把她从鬼门关救回来的,她也当真狠得下心来!若不是奴要伸手打她,保不齐她都不肯松口的!”
桓陵也道:“不管怎么样,她咬你就是不对!她是你的奴婢,我虽管不着,可她伤的毕竟是你,我也不能轻饶了她!”
谢徵未再言语,只想着岔开话题,于是不着痕迹的越过桓陵,向屋外走去,她站在园中,侧首朝西跨院张望了两眼,随口问道:“为何不见我兄长?”
正在院子里洒扫的丫鬟回了话:“回谢娘子的话,您兄长今日一大早就出门去了。”
“出门了?尤校可有跟去?”谢徵惴惴不安。
丫鬟回:“跟去了。”
经上回的事,谢徵如今着实不放心谢缕再出门,唯有尤校跟随,她才可安心些。
彼时谢缕正在右御街上建康最大的玉器行挑选玉饰,眼前皆是上上品的琳琅美玉,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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