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搪塞着,把手中的龙冥剑往身后藏了藏。
薇兰的笑容霎时间冻住了。楚涛随身佩剑!多少年来未曾离过身的佩剑,怎可能在汪鸿手中?心渐渐沉了下去。“出了什么事,汪叔?”
“在城外,遇到几个朋友,走散了。”汪鸿支支吾吾地回答着,进屋把剑搁在剑架上,一如他回来时那样摆放端正:“他若回来,一定来取。”
他从不离身的剑!薇兰凝神良久,终是放汪鸿离去了。料想他什么也不会说。但是汪鸿出去了又进来:“另有一事要告知少夫人。明日,史家车马会来接少夫人归去省亲。少夫人可带上云逸一起回去看看。这是少主前些日子定下的安排。”
“不必,他在哪里,我就在哪里。”薇兰庄重地拒绝。
“近日局势危险,少夫人三思!”
“既是他的安排,让他来说给我听!”
汪鸿当即无话了。谁知道楚涛此刻究竟在哪里?黎照临不清楚,他更不清楚—他甚至连发生了什么都不清楚,只道是黎照临把紫玉令交给他,让他去黑石崖上看看,却只见长剑血书而不见其人。稍后黎照临也不知忙什么去了。只是,血书里沉重的语气,越品越不对劲。
他上哪儿找来个楚涛劝服薇兰呢?自嘲般地闷哼一声,准备离开。
“汪叔!”薇兰突然唤住他,“今日他回来过了吗?”
汪鸿诧异不已:“少夫人怎知?”
薇兰指了指桌子上略显杂乱的信匣:“今晨才理好的书信,是谁翻动过了?我出入此处向来锁门关窗,除非有钥匙。”
汪鸿大惊失色:“可有丢失要件?”
薇兰点了点数字:“一封未少——许是风吹乱的吧。”
“唉!这小子!”汪鸿叹气跺脚,摇着头出去了。
打扫完了,薇兰四下环顾,院子里静得可怕,可是仿佛分明楚涛就在身边:熏香的手炉依旧冒着缕缕轻烟,书信依旧在匣子里等着他处理,他的剑搁在架上,他的琴也在桌案上——那日招待完嫣红就一直摆放在那儿,说是即刻就要拿走的,结果再没来取。
也许她一出院子他就来取了,也许他晚上会回来,也许明日,也许……谁知道呢。她空自一笑,等吧,等着等着,空荡荡的时间就过去了。
她不知道,汪鸿已经心急如焚——他暗中派亲信在黑石崖上上下下翻遍了每一块石头,也没能找到楚涛。他去过竹苑,去过镖局,去过陋巷,甚至凝香阁。一日之间跑遍了黑石崖下他能想到的所有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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