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才是赵相之女的闺名。”他轻笑一声,“若你并非赵相之女,你我又岂会因为同心珏一而再再而三地相逢?你从一开始便是为了宋国的利益而来,赵佑、赵攸怜,又有何分别?”
“赵姑娘,恕林某直言,你我的相识,就是一场又一场的交易,买卖人重信不重义,既已银货两讫,往后便只作陌路罢。”
“敝府新丧,诸事繁多,兼而这些日子进出林府的官员衙差甚众,恐照顾不周。听姜楠说起,姑娘此行离宋,亦是瞒着家中的。依林某之见,不若早些回去罢。”
他的话像一把刀,顺着纹理一点一点划开她的心室,湮灭了所有光亮,留下无边的黑暗。
仿佛静默了许久,她才听到自己的声音幽幽地从嗓子眼里透出来:“林兄考虑的是。明日一早,我便动身启程。不及向王妃辞行,还望林兄代为转达。”
“嗯……”有那么一瞬间,他记起她受伤未愈的右手,还是狠了狠心,头也不回地向门外走去,融入了无尽的夜色之中。
她扶着长长的案台,一步一步挪到床边,顺着床框缓缓地滑了下去。她努力地想开解自己,就像每一次面对爹爹的冷脸与下人的冷言之后。可是她的心揪在一处,疼了很久,久到她也记不得了。
另一头,林卿砚双袖鼓着寒风,步入了自己的奂溱园。
刚推开外堂的大门,便见苏鸢同姜楠在屋中,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大眼瞪小眼。
“你还没回去?”他一面不经意地问着,返身关上门扇,将寒气挡在了外面。
姜楠道:“我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别把现在这张脸带回家,白白给我爹娘找不自在。所以我今夜要留宿林府,林少爷没意见罢?”
“自然。”林卿砚回过身,看向一旁站着的小厮,“苏鸢,怎么还不去给姜公子准备厢房?”
苏鸢看看少爷,又看看姜公子,一脸的无奈。
“不麻烦不麻烦。”姜楠截过话头,“我呀,在你这打个地铺就成!”
“大冬天的,寒得很,当心着凉。还是让苏鸢另给你收拾一间房罢。”
“男子汉大丈夫的,又不是娇滴滴的小姑娘,住甚么厢房?”姜楠不屑地摆摆手。
“罢了,随你。”林卿砚转而吩咐道:“去准备一下。”
苏鸢答应着退下了。
林卿砚伸着懒腰,穿过外堂往里屋走去。
“唉你等等!”姜楠从背后叫住了他,“苏鸢也走了,我一个人呆着怪无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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