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手道:“治中大人……”
“哎……无须多礼!”姜治中截过话头:“今日你们都辛苦了,早些回署里歇息罢!”
户曹参军面露疑色,欲言又止。待他看清姜大人投来的警告的眼神,立时噤了声,稍稍躬身作别,退了出去。
窗外,透过窗扇斜开的一条缝,方才的一幕被姜楠尽收眼底。见户曹参军转身离开,他皱了皱眉,轻轻掩上了窗页。
当日午后,南昌府治中通令全城上下追查宋国宰相千金的下落。到了第二日,便有了回信。户曹上报,说是几日前收监了一个私闯唐境的小姑娘,样貌与赵二公子带来的肖像颇有几分相似。治中命户曹将人收拾妥帖,带来给二公子一看。
是以,赵承煦走出厢房之时,看到的便是一身素净布衣、正对他扬起一个苍白笑容的赵攸怜。
“阿怜!”他唤了一声,眸间的光暗了暗,瞬即快步迎上前,一把握住女子的细腕,正触到冰冷的锁链。
“二哥。”赵攸怜冲他笑着,似是安抚,“你怎么来了?”
一旁的差役是个有眼力见的,忙打开了女子手脚的镣铐,弓腰告退。
赵承煦将女子的肩头扳来扳去,上下打量着:“可有受伤?”
“没有!”赵攸怜好不容易挣开来,半是好笑道,“我就是去牢里吃了几日的霸王餐,甚么事都没有!”
“还嘴硬!这脸色都憔悴成甚么样了?”赵承煦沉着嗓子,狠声道:“他们竟敢对你下手……”
“二哥!都说了,我没事!”她一把揽过男子的胳膊,硬拽着走进了屋,“跟我说说,你怎么会来南都的?又是怎么把我捞出来的?”
“几日前,墨铢送了一封信回家,里面写明了你被困南国之事。”赵承煦关好门扇,返过身来,注意盯着女子的神情,“署名是——林卿砚。”
“哦?”赵攸怜已经给自己倒好了一杯热茶,配着桌上的各色糕点大快朵颐起来。听到男子的话,她面色不改,大吃大嚼着,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爹派我来此,以他的名义向唐国官员施压。他们总不敢再扣着被人劫持来唐的大宋宰相千金不放罢?”
“嗯……嗯……”她含糊不清地应着,“好计谋!”
“你倒是心宽的很……”赵承煦在她对桌坐下,“你私逃出府,爹可是大发雷霆。你还是好好想想,回去怎么和爹解释罢!”
“唉!”她想起这茬子事就心烦,“再说罢,虎毒还不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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