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不择言!”赵承煦白了她一眼,“我问你,在牢里这几日,他们都问了你甚么?尤其是,关于你娘亲的。”
“问了我甚么?”女子感到莫名其妙,啜了口茶,将嘴里的绿豆糕咽下,“他们就没提审过我。”
赵承煦显然比她更吃惊:“你是说,你入狱这几日,都没有人来问过你甚么话?”
“是啊……”应话的那一刹那,赵攸怜的脑海中募地闪过一张脸,长眼薄唇,转瞬即逝。
“怎么了?”见女子愣了愣神,赵承煦目露关切。
“无妨。”她使劲地摇了摇脑袋,那张脸再没出现。她犹豫着,吞吞吐吐道,“你这么说,好像是有,可我……记不清了。”
“怎么会这样?”男子不由皱眉,“你这几日在狱中究竟遭受了甚么?不许瞒二哥!”
“我……我不知道……”她闭上眼努力地想着,似是而非,“我只记得,我在牢中吃了睡、睡了吃,除此之外并无其他……可是,我这段时间,我似乎特别嗜睡……”
她的五官拧在一处,竭尽全力地在挖掘着星点记忆,赵承煦见之不忍,出言打断:“罢了罢了!你平安回来就好,我们明早便启程回家!”
“明早吗?”她顿了顿,“好。”
赵承煦怎么看她都觉得有些不对劲,遂问道:“对了,以你的轻功,怎会被一介武夫擒住?”
“我的武功……”她咽了口唾沫,“好像暂时不灵了……”
“甚么?”
“大概是被下了迷粉,对,迷粉。等过几日就好了。”
“要我说,淹死会水的。一个姑娘家的,没有武功还好了,你若安安分分地呆在暮芙园中,哪有这么些事!”
“二哥!你有没有同情心啊!”赵攸怜忿忿地抱怨着,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再说了,这身武功,是师父传给我的,怎么能说没有,就没有了……”
“放心啦!不过是说着顽的。再不济,回汴京给你找个郎中瞧瞧,准把武功给你找回来!”
“嗯……”女子闷闷地应了声,倏地想起了甚么,“对了二哥,你能不能带我去留守府拜候?”
“你要见那小子?”
“明早动身,怎么说也该道个别才是……”
“可是我之前已经拜祭过林将军,赵家与南都留守并无交情,若再去,你就不怕又被那小子当做故意陷害?”
赵攸怜正自发愁,忽闻门外一男声道:“这有何难?我将小雁儿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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