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公公,先请相国之女出去,朕同相国还有事商议。”
“臣女告退!”
赵攸怜缓缓退出去,回到偏厅一众姐妹当中。在这群姐妹中她素来不合群,以往每每与其共处一室,她都是被晾在一边闷闷不乐的那个。此番不同,她被皇上亲自召见,自是荣华无限,成为话题的中心。一面扯些谎应付着自家姐妹的重重究问,一面适应着这种突如其来的眷注与围绕。
来路不明、居心叵测的匿名信,相识多年、谋以定国的佐臣,相权相较之下,皇上当知孰轻孰重、孰信孰疑。暂息雷霆之怒,这第一招的攻势已然化解,便且看后招罢。
这天,倒是见暖了。
而南国,则是另一番光景。
底下人递上从南昌快马加鞭送来的急信。
“家中有事,难以脱身。少则十日,多则月余。一切安好,望君勿念。赵佑敬上。”
淡淡瞟过纸条上的几行字,林卿砚的嘴角一抽——她甚么时候变得比他还厚颜无耻了!是跟姜楠那小子学的?
他若无其事地将信条重新卷回竹筒里,塞入袖中。
他是两日前接到林如菀的传信马不停蹄赶来金陵的。临走时,也不知怎么就鬼迷心窍,吩咐苏鸢道:若有人、或黑鸽子来寻他,便将消息转递到西都郑王府去。
没想到他这前脚刚到,后脚信就跟来了。
“砚弟!”林如菀踏入茶室,回身边掩上了门。
林卿砚遽然站起,“姐,你说芊儿被张家软禁了是怎么回事?”
林如菀亦顾不上闲叙,急道:“早在爹的丧讯传来之时,我去寻芊儿一同回家,张家便传话言她胎位未稳,远行伤身。其时事态紧急,我未及多思,便赶赴南都。此番我一回金陵便去学士府探望芊儿,谁知妹婿说那两日张府做道事,怕有冲撞,已将芊儿送到城外私宅安养,不日便归。可一连过了数日,张府都未接回芊儿,每每推延,亦不肯我去私宅见芊儿。我察觉蹊跷,派人暗中查出张家外宅,逐一探查,都没有芊儿的踪迹。学士府周遭的门户皆称近一月未曾见过张府少夫人外出。我命影卫潜入张府,发现西园中一处院落被护院重重把守,每日丫鬟送菜侍奉,或有府医入内请脉,却总不见里面的人出来。所以我怀疑芊儿乃是被张家软禁在府中,这才急书与你。”
“张奉洵这小子敢!”他勃然怒道,“姐,你别急,我这便上张家要人!”
“砚弟!切莫轻率!”林如菀忙一把拉住了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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