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劝道,“你去同我去又有何异?现在尚不到与张家正面冲突的时候,你就算天不怕地不怕,也得为芊儿的终身大事着想!尚不知张家为何软禁芊儿,公然去要人始终有失公允。姐叫你来,一是想你潜入张府找到芊儿问清缘由,二是倘若真到了撕破脸面的地步,由你去要人,才名正言顺。”
林卿砚转念一想,点头道:“姐姐说得不错,我今夜便去张家走一遭。”
是夜,林卿砚携郑王府的两个影卫翻入学士府院墙。影卫手脚利索,无声无息地用迷烟放倒了一干护院,林卿砚潜入屋子劈晕了外间守夜的两个小丫鬟,往里间走去的同时,不由得皱眉心道:“芊儿陪嫁的丫鬟都不在身边,这张家真是要反了天!”
榻上的女子睡得不大安稳,气息时轻时重、眉头微蹙,似是梦到了甚么不好的事。身上的被衾隆起了一小块,算算日子,她已怀有五个月的身孕。
林卿砚快步上前,轻声唤道:“芊儿,醒醒。哥来了。”
女子的眼睛迷迷糊糊地眯开一条缝,借着月光一点点看清了眼前人的样貌。她募地睁大双眼,失声道:“哥……”
“嘘……”林卿砚把手放到唇边,温言道,“外面的人已被迷倒。是姐让我来寻你的,她说你被张家软禁起来了,可有此事?”
“我……”林如芊眸中闪过一瞬惶乱,她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林卿砚见状,忙小心翼翼地将之扶起,在背上垫好枕靠。
“哥。”林如芊拉着男子的袖腕,鼓足勇气启齿的同时,眼眶里已噙满了泪,“奉洵,张奉洵要害爹爹……”
“你说甚么?”男子霍然变色,“讲清楚!”
“腊月廿六那日,我进他书房,正撞见他拟完一封奏章。我见他神色慌张,顿觉有异,便抢上前看,却见落款上乃是姐夫的印鉴。那封奏章里说爹被宋国给收买了,已经叛国投诚,让皇上早做处断……”
林如芊的声音抖得厉害,泪水早已打湿了面颊,“我质问他为何要诬蔑爹,他却像变了个人一样,冷着一张脸命人将我关押起来,不得离开半步。这几个月,我一直想将这个消息传出去,传给你们,可是我……”
林卿砚的脑间如鸣巨响,他仍强自掌着,轻拍着女子的肩膀,嗓音沉稳有力:“好了芊儿,哥知道了,你……受苦了。”
林如芊索性将整张脸埋入哥哥结实的臂弯中,尽情地恸哭她所托非人。这个从小与她打闹,损她护她的哥哥,竟在此刻给她带来无与伦比的安全感,就像爹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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