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上达天听,你还活着,就是老天最大的恩赐。”
皇甫罗瞪着一双眼,心底却有甚么暖暖的东西在轻挠着,不知为何,她本能地愿意相信眼前这个陌生男人说的话。
赵普抹了把眼泪,勾唇笑了笑:“我这么絮絮叨叨的也不知你听懂了没有。冯大人把这六年来发生的事都告诉我了,你受苦了……放心,从今日起我不会再让你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阿罗。”隔着被子,赵普募地轻握住女人的手,她本可以挣开的,但是她没有:
“我错了。跟我回家好吗?”
她定定地望着他的眼睛,那黑得纯粹的瞳孔是如此真诚,教人不忍去猜忌。六年前,她便是日日生活在这样温情脉脉的注视下吗?她不记得了,一点也不记得了。
皇甫罗从被子里抽出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先好好睡一觉罢,等睡醒了,这哑穴自然就解了。”他重新掖好被子,温言道,“放心睡罢,我就在这陪着你。”
她的睡眠本就浅,这一觉就睡得更浅了。两个时辰反反复复醒了多次,迷迷蒙蒙地睁开眼,总是见到他一双关切的目光,像是怕眨眼间便会又一次弄丢她似的,片刻不移地凝在她的身上,盯得她有些不自在,却又莫名心安。这么醒醒睡睡的,也就到了天明时分。
“醒了?”他仍旧坐在床尾。
“嗯,”女子闷闷地应了声,以手支着卧榻,缓缓坐了起来靠在床沿上。
“我吩咐人为你洗漱。”赵普摇摇晃晃地站起,一夜未眠多少有些乏力。
“等等!”皇甫罗叫住他,犹豫着问道,“你叫甚么名字?”
“赵普,字则平。”
赵……普?这般熟悉的感觉,却不知是在何处听过。
“我……当真是你的妻子?”
他的眸中闪过一丝痛色:“阿罗,当年的事你还不肯放下吗?”
顿了顿,他方记起来似的:“却是我忘了,你早已不记得过去的事了……六年前你之所以离家出走——是因为发现我家中另有妻室。”
虽然她对眼前人没有一星半点的记忆,但猛地听他说这些,心上还是不可避免地一痛。
“我与你相识于战乱,两情相悦结为连理。是我错了,我太想要和你在一起了,明知道你的倔强不会愿意嫁给一个有妇之夫,我还是骗了你。其后十年,我一直不敢将家中早有发妻之事坦白与你,怕你会因此离我而去。战事过后,我每月奔波两地,想要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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