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这样的日子……可是即便瞒了十年,你终究还是走了。”
“是吗……”物是人非,她不想去揣度当初的自己是怀着怎样的心境离开这个男人的,这六年间,她只是一个伶俜无依、没有过去的女人,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年纪。
“你唤我‘阿罗’,我的名字是甚么?”
“楚罗,你姓楚名罗。”
“楚……罗……”她慢慢咀嚼着这两个字。
“阿罗,我想问你,冯大人曾说起,当初迁来汴梁,是你的意思?你——是不是还记得些甚么?”
她摇了摇头:“不记得……只是看到这样一个名字,有些向往罢了。”
她没有说实话。乍一看见那舆图上的“汴梁”二字之时,她的脑海中募地响起一个女人的嗓音,有些像她自己——“听话!去汴梁,大宋的都城。找一个男人,他的名字叫……”
叫甚么?她已记不分明了。
“原来是这样啊。”赵普不知是该失望,还是庆幸。“我出去唤人进来为你洗漱。”
“还有一事……”她叫住了他,“我想见见我的女儿。”
若说在见到赵攸怜之前,皇甫罗对这个陌生男人的一面之词是半信半疑,那么见到赵攸怜之后,她便不得不信了。眼前的小姑娘与她有着像极了的眉眼,说是她的亲生女儿,任谁都没有不信的道理。
赵普带她去了赵攸怜和林卿砚现住的小宅,看见床上女子正扬着一张笑脸,盈盈地唤她“娘”的时候,她的心募地漏跳了一拍,险些忘了腿上的残疾,想要从轮椅上站起身走上前去。
瞧着赵攸怜略显憔悴的面色,皇甫罗忧心道,“你受伤了?”
赵普推着她上前,一面解释道:“怜儿她自幼习武,磕磕绊绊也是有的。她的功夫还是你教的……”
“我会武功?”
“娘的功夫可好了。女儿习了十年的武,连娘的皮毛都没学到,却也能出去混吃混喝了。”赵攸怜喜滋滋地一把攥住女人的手,不由自主地喃喃道:“活着……真的还活着……”
“我原来的性格,也像你这般开朗吗?”皇甫罗含笑问道,却见女子怔了一怔,她顺着赵攸怜的目光仰头,正看见赵普面上温煦的笑容。
“你自是不像她这般闹腾的。她这脾性都是教你我惯坏了。”
“哎呀!”赵攸怜实在听不惯赵普这般睁眼说瞎话,伸手拽过林卿砚来,介绍道:“娘,这是江南的林公子。”
林卿砚躬身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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