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了通商协约,中有一条,若宋国征南,孤与宋协商合约之时,契丹需暗中向宋施压,促成合约。孤唤你入宫,便是想让你念在林公忠心之志,在此事上,为江南国助一臂之力。”
“国主希望我怎么做?”
李煜眉心微皱,缓缓开口……
林卿砚给武馆新招的学徒训完话,回到家中时,天早已黑透了。
膳厅中,女子一人孤零零地坐在桌边托腮等着,满桌的饭菜已经冒不出热气。
林夫人回到建阳的这几日始终在房中用膳。赵攸怜见过了饭点他还没回来,便打发家中下人不必等候,先下去吃晚饭了。
所以,林卿砚大步流星地走进膳厅时,只瞧见赵攸怜孑然削瘦的背影。
他一拍脑门,上前作揖道:“是为夫的错,今日回来得迟了,连带娘子忍饥挨冻!”
赵攸怜的嘴角抽了抽,本憋好的一肚子闷气突然发不出来了。
回建阳这几日,十里八乡的七大姑八大姨将她的身份给盘问了个清楚,林卿砚统一地只做一种答复——这姑娘,我媳妇。
她这跟在他身边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厚脸皮,没两日便被众人饱含深意的目光给磨了个通透。
他这两日更是变本加厉,当着外人的面也“娘子”“娘子”地唤着,还非逼她喊他“相公”,她……她才不喊呢……
所以她选择性地无视了觍面挨着她坐下的男子,拿起桌上的竹箸去夹面前的一盘炒青豆。
“哎!打住!”林卿砚一把护住那盘青豆,“都凉了,我让人拿去热热再吃。”
赵攸怜哀怨地瞥了他一眼,遂放下了竹箸。
被唤来的下人手脚麻利地端走了桌上一碗碗饭菜,林卿砚兴致正高地向女子描绘着今日武馆招徒的种种轶事。以一己之力扛起大水缸的大力士、弹无虚发能打下另一个山头上飞燕的弹弓猎手,他说的人和事的确有趣,只是说话归说话,不要一口一个“娘子”地叫着,就好了……
“今日招了五人,你估摸着一共要招多少?”
“十来个足够了。”
“你招的那些徒弟只怕都比你年长罢?他们会听你的话吗?”赵攸怜露出了怀疑的神情。
“习武之人是靠拳头说话的,等他们中的谁打得过你相公我了,自然不必听我的话。”
这事她跟他提了很多次了,只可惜每次都是对牛弹琴,但为了表明她坚定的立场和态度,她决定还是再弹一次琴。
“我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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