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却笃定她就是赵普之女。若无内中势力相援,几个武夫诚难以掀起这般风浪。
“密谋被我撞破,他瞒不下去了,只有将一切和盘托出。他说,早在五年前他就投了宋国,留在南昌府当治中,不过是内应罢了。”姜楠徐徐地说着,募地笑出了声,“可笑我自诩为忠臣之后,游戏尘寰,却不知道自己的身上流着如此卑微的血液!”
“姜楠……”林卿砚皱着眉想要加以劝解,却又不知该如何劝。
“你还记得当初赵佑在南昌入狱之事吗?那也是我爹安排的。他暗中接应宋国来的祝由,对赵佑行催眠之法,为的就是从她口中套出赵普的软肋,给宋廷的权斗铺路……我……对不起……”
“好了,事情都过去了还提它做甚么?”林卿砚回想起女子陷于囹圄的那一个个日日夜夜,就恨幕后主使之人恨得牙痒痒。但他明白,这一切与姜楠无关。“后来呢?姜治中将一切向你和盘托出之后,你就来了建阳?”
姜楠点了点头,“我与他,断绝父子关系了。”
这倒像是姜楠的作风,他平日里虽是一副吊儿郎当的花花公子模样,打心眼里却善恶分明,眼中是揉不得沙子的。
“你……还好罢?”
“我?”姜楠勾起嘴角扯出一丝笑来,“我怎么不好?人生在世二十载,我无时无刻不盼着离开姜家,自己出去闯一番事业。那个家,老爷道貌岸然、夫人呶呶不休、一众子弟更是酒囊饭袋……我早该离开了……”
林卿砚心知他是强打的精神,也作出一副欢喜的模样,揽住姜楠的肩膀道:“离开南昌的前一夜半坛杜康老酒就将你放倒了,我还想着不知何时能再与你把盏言欢。没想到机会来得这么快……你哪也不许去了,就在建阳住下!瞧见没有,我这武馆刚开门收了些徒弟,正忙得不可开交,连阿佑都被我抓来当师父了,你可得仗义点留下来帮我!”
“你这是武馆……本公子是习文的,不会这些打打杀杀……”
“你有脸说你是习文的?你分明是不学无术!别废话!两条路,一条,人靠衣服马靠鞍,我这林氏武馆的门面就交给你来打点了!你嘴皮子还挺利索,讨价还价、胡吹神侃应该是没甚么问题。虽说在对女子的审美上颇值得考究,装潢门面总还不在话下罢?”
姜楠在一旁听得是吹胡子瞪眼,又把这破破旧旧的土坯房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你你你……你这是把本公子当苦工使……”
林卿砚无视了他的抗议:“第二条路,阿佑那边正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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