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甚么武功都不会的小姑娘,你若不怕丢人,就跟着人家小姑娘从基本功学起罢。对了,记得喊阿佑一声师娘……”
“别别别……”姜楠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你调戏媳妇归调戏,我可不当这孙子!我还是,装潢罢……”
林卿砚对这番交涉的结果很是满意。若真教这小子跟着赵攸怜学武,他才不放心。依姜楠的性子,真能豁出面子去,一口一个“师娘”地叫着,这笔账最后统统都会算到他头顶上,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
“成交!”林卿砚眉目舒朗,指着土屋外阳光正好的小院,“走,师父带你去参观参观咱武馆。”
“甚么师父啊!我又不跟着你学武……”
“这边的人都叫我师父,你就跟着叫罢,别客气。”
姜楠未及抗议,就被一把拉走了。
当夜晚饭时分,林卿砚在武馆小院中为姜楠摆了一桌,接风洗尘。
十六个人围坐一桌,真可谓是济济一院。
半日下来,姜楠算是见识了林卿砚招的徒弟都是些甚么奇人异士。百步穿杨的、拔山扛鼎的、运斤成风的、日行千里的、改容易貌的……其中最让他长见识的莫过于赵攸怜手下的那个小丫头,在他的百般恳求下,小姑娘经过林卿砚的首肯,向他施展了瞳术。四目相对的那一刻,他只觉得整个人像是被攫住了一般不受控制,迷迷糊糊地就把心里的话都吐了出来。这小丫头,有前途!
姜楠将酒满斟上,举杯在手,站起身来:“在下姜楠,初来乍到,日后还望各位兄弟多加照拂。先干为敬!”
座上诸人纷纷举杯。且不说这位姜楠顶着林卿砚至交好友的身份,就凭他油嘴滑舌、铁齿铜牙的那一套,就足以在半日内左右逢源,与林卿砚的众徒弟打成了一片。他敬酒,座上的人都很是给他面子,场面一时热络起来——除却,整张桌子的一个小角落。
那个小角落就在赵攸怜的旁边。
经过上次那事,赵攸怜对自己的酒量有了个了解,姜楠敬酒时只是轻抿了一口杯中清酒,便盈盈地笑着放下杯盏。
酒桌上男人们还在推杯换盏,正是兴味盎然、酣畅淋漓之时,赵攸怜扭头却见坐在左边的林清瞳低头搓着衣角。她面前的杯酒丝毫未动。
“清瞳?”她轻声唤道,“怎么了?饭菜不合口味?”
“不……不是……”林清瞳募地抬眸,一双大眼睛躲躲闪闪。
赵攸怜瞟了一眼对桌插科打诨的姜楠,莞尔一笑:“姜公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