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两日前,姜楠一脸坏笑地来找她,磨磨唧唧地说了半天他犯了一个怎么怎么不可饶恕的错,却同时也是一项促人姻缘的大功德,说到最后,也没说出了所以然来,她便猜想此事与她和林卿砚有关。加上晚上回府的时候听说,大少爷被夫人喊去说道了一顿,说道了甚么也不清楚。这两件事串在了一起,才有了今日这一番套话。
究竟不得再犯甚么?她一时苦恼得紧,想要再追问,却又觉着林卿砚的言下之意,后边的事她应该知道了。
“就说了这么多?”
“唉!不就是姜楠那小子捣的鬼吗,真的是交友不慎啊……”林卿砚哀叹连连,“不过你也别太放在心上,我娘好面子,是不会把这事往外说的,等三年一过,我们成了亲,那都不是事儿了。”
到底是甚么事,在成亲之前算事,在成亲之后就不算事?赵攸怜眉头紧蹙,冥思苦想而不得——难道指的是他在外一口一个娘子地叫着太不正经?可他这,分明没改啊……
“我娘找你都说了些甚么?她没为难你罢?”
“没甚么……”赵攸怜摇摇头,昂首阔步地急急向前,林府门前的灯笼就在不远处亮着。
林卿砚瞧着她很不对劲,心头一急,追上前去:“她说了甚么你都别放在心上啊,这个误会等我想到更好的解释,就去和娘说清楚……唉,你别跑啊,你怎么还用上轻功了……”
第二日,武馆的众弟子见到师父师娘之时,只见二人的眼睛下面都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大家伙心照不宣地一笑,扭头练功去了。
其实他们真的是误会了。
昨夜,赵攸怜因为好奇那桩事究竟是怎么一桩事,翻来覆去想了一夜没睡好。
而林卿砚,经她这么一提醒,意识到二人同住势必会雪上加霜,只得利用隔壁房的地理优势,一整夜都竖着耳朵,听着院里的动静,担心那贾殊道真的潜进来偷走了他的美娇娘。一有风吹草动他就要趴着窗子瞧一会儿,几乎一夜无眠。
是以,第二日清晨,林卿砚做了一个决定:与其提心吊胆、防不胜防,不如先下手为强。贾殊道不来找他们用催眠术,他们就把贾殊道抓来催个眠,问清楚密信的真相。
赵攸怜觉着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倒也不必和这种人讲甚么道义。于是两个人一拍即合,上午练功的时候,赵攸怜就顺带把这事儿跟林清瞳说了。
林清瞳刚听赵攸怜讲了一半,不等她把后面的请求之辞说出口,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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