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就答应了。
赵攸怜想着这坚定不移地要改过从善的小姑娘,硬生生地被师父师娘拐回了弯路上,心中很是不忍。奈何事急从权,以后再和她说道说道这瞳术是个多邪门的术法,多么要不得罢……
然而,还有一个最大的难题摆在他们面前——如何把贾殊道抓来?
且不说敌暗我明,如今贾殊道藏身何处他们都不知道。就是知道,以贾殊道的武功,又岂会轻易地束手就擒?
林卿砚站在武馆内厅的门柱旁——昨日姜楠偷了个懒,没来得及请匠人前来修补,柱体上那道明显的刺痕还原封不动地留在原处。他将飞刀重新插回到与他胸口一般高的裂缝中,刀柄指向东南方偏上。
武馆的东南方是较为热闹的集市,这封信又是上午时分出现在武馆的门柱上的。那个时间,若有人暗悄悄地攀上武馆的外墙,投一只穿着封信的飞刀进来,那真是不得不佩服他不怕被人看见的勇气。
更何况,飞刀没入柱体并不算深,除了使刀的人未尽全力这一个解释外,还有一种可能——距离远。
林卿砚举目望去,东南角上矗立着一栋三层小楼,距此的直线距离不过十丈,若是在三楼的高度运功甩下此刀……
等等,那个方向,不正是彭尚佯家的米铺所在的那条街吗?
林卿砚记得没错,彭家家道中落之后,就在那条街上租了个铺面,做米店生意。这一个月来,彭尚佯一心扑在武馆的事业上,留下彭父和几个伙计在店中坐镇,林卿砚是有些过意不去的。可没想到,不但彭尚佯义无反顾地撇下了米铺中写写算算的活计,就连彭父彭母对他这决断也大力支持,林卿砚感动之余,却也心如明镜——建阳的百姓对战神林仁肇是何等的敬仰,彭父彭母这是希望儿子能承袭林将军的遗风,多行忠义、出人头地。
只是,何为忠义?
林卿砚叹了口气,转身往后院走去。
彭尚佯正在院中指导五名弟子修炼内功。修炼内功这种事本来靠的就是自觉和天分,彭尚佯不过在一旁看着,以免有些人刚刚入门、贪功冒进,堕了魔道。
林卿砚将他拉到一旁的柳树下,低声告诉他,昨日那钉在柱子上的信其实是他一个仇家写的,现在他要将那人找出来。由这使刀的方向和角度看来,那人当时很有可能站在武馆东南角外的一栋三层的小楼之中,那楼,就在彭家米铺的那条街上。
“我知道你说的那楼。”彭尚佯道,“柳绿阁。”
他想了想,又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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