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赵姑娘脑子里的答案,在下尚未问出来。此时谈交易委实太早了些……”
没问出来?
林卿砚心上一紧,假作镇定道:“听说阁下的催眠术出神入化,不曾想也会有失手的时候?”
“林公子不必拿话激在下。这交易,买卖双方想谈的时候自然能谈成,也不差这一日半日的,林公子觉着呢?”贾殊道顿了顿,拖长了声调道,“抑或是,林公子愿意将那另外半珏的下落和盘托出,也省却了在下一番苦问?”
林卿砚心如明镜,这贾殊道最想要直接从他的口中问出同心珏的下落,掳走阿佑不过是退而求其次罢了。眼下此人打的算盘正是把他二人的说辞相衡相量,以观后效。
种种思量在他脑海中飞快地滑过,他袖中紧握的拳头缓缓地松了劲,叹了口气道:“有何不可……当日我姐夫,也就是江南国郑王,他从赵相之子赵承煦手中劫下了那半佩。我本不知姐夫将那半珏藏在了何处,亦不甚在意。月前我在金陵时,国主召我入宫觐见,从他口中才得知,姐夫早已将那半珏献给了国主,国主以之为引祸之物,遂埋入了皇陵之中。”
皇陵?贾殊道眉头微皱——那的确是个棘手的地方,难怪王爷的人翻遍整个皇宫都没找到。
“言尽于此,贾兄也应当明白,闯入皇陵取一物并非在下一人可为,说是尽力相助,亦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罢了。”林卿砚轻叹道,“皇陵中的机关向来是有来无回,说实在的,贾兄也不想去冒这个险罢……不如贾兄先以此半佩回汴京复命,探闯皇陵之事还请王爷三思。”
默然良久,贾殊道忽然笑道:“林公子说的在理,贾某亦非贪得无厌之人。只是为验明林公子的诚意,在下还需听听赵姑娘的说法。不若这样罢,今晚戌时,在下亲自将赵姑娘送回府上,如何?”
“戌时……”林卿砚眸色一凛,寒气逼人,“为何需要这么久的时间?你们究竟将她怎么了?”
贾殊道亦不解释,面上仍带着笑:“若林公子不满意这桩买卖,那便继续跟着在下罢。”
林卿砚犹豫了片刻,道:“在下失言。今夜戌时,在府中恭候大驾。贾兄请!”
贾殊道冷笑了一声,踩力而去。
贾殊道没有看见,在他二人交谈的时候,他身后的层楼叠榭中冒出了一个人头,朝林卿砚比划了些甚么,又遁入了砖瓦之间。
那个人头,正是林氏武馆的二师父——彭尚佯。
贾殊道走后,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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