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佯现了身,落在了林卿砚身前的屋脊上。
“人现在何处?”林卿砚急问道。
“我们将弟妹救了,不敢去林宅打扰夫人,所以先送回了武馆。”
林卿砚闻言点点头,转身便走。彭尚佯一把拉住他,吞吞吐吐道:“卿砚,弟妹她……受了点伤……”
林卿砚十万火急地赶回武馆的时候,他才明白彭尚佯说的受了点伤,是甚么伤。
女子平躺在卧榻之上,身上盖着一床绣花薄被,安详得像是睡熟了。可是她的前额上缠了一层又一层的白纱,殷红的血迹还在隐隐地渗出来。
城里的大夫已经来把过脉,说这是脑袋磕在了甚么地方,人只怕得再昏上几个时辰,不过性命无虞,遂开了些止血清淤的药材。林卿砚听完大夫的话,目眦尽裂,冲出门就要去端了贾殊道的老巢。幸而姜楠和彭尚佯一左一右死命地给他拦住了。
“要我说你就是个不解风情的。”见林卿砚稍稍冷静下来,姜楠开始数落道:“你媳妇这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你不好好在床前守着,等人家醒过来温言安慰一番,倒想着冲出去和人拼命。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林卿砚转头望向榻上的那张脸,又密又长的眼睫毛轻轻地搭在下眼睑上,突然微微地颤抖了一下,像是有醒来的征兆。他一把推开姜楠和彭尚佯,转身坐回了床榻边。
“这就对了!我们就不打扰你和你媳妇的二人世界了。”姜楠又露出了一副“孺子可教”的欣慰表情,刚提脚要走,又想起了甚么,“对了,那秦本草,你打算怎么处置?”
“先关在柴房。”林卿砚头也不抬。
师娘没醒过来,师父自是没空处置背叛师门的孽徒。得嘞,让他继续在柴房里呆着罢。
姜楠和彭尚佯知趣地退了出去。
整件事的发展并不如林卿砚一开始所料。
他原想不惜一切代价将贾殊道引出来再顺藤摸瓜救回赵攸怜。但不得不说,这是他心烦意乱之时只能想到的下下之策,是走一步看一步,不顾一切的打法。
姜楠不由分说地将他拉进了茶楼,劈头盖脸地说了一通、问了一通,很快就察觉到了其中不对味的地方。秦本草因为杂岁那么丁点小事非要把林卿砚拉到武馆去,而正是在他离开的短短一点时间里,贾殊道就潜进了林宅劫走赵攸怜,这时辰掐得也太刚好了些。
“你是说,秦本草是内应?”林卿砚恍惚间反应了过来。
“抓起来问问不就知道了?那个家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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