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会连娶她做个小妾都不愿?”
“你明知这不是样貌的问题。我便问你一句,你眼下的怒意,是因为清瞳受了伤,还是因为她是因我而伤?”
“谁说我发怒了。”姜楠松开手中的一团衣襟,在他胸口上拍了拍抚平褶皱,转身负手而去……
回想起昨夜之事,林卿砚半是好笑半是怅然。笑的是姜楠这纵横疆场的浪子竟赔在了一个貌不惊人的姑娘手上,叹的是天不遂人意,两情相悦难。
“笑甚么?”
他闻声望去,见女子窝在床上揉着眼睛,眯着一只眼看着他。
“醒了?你这一觉睡得可舒坦。”
听他此言,赵攸怜猛地翻身坐起来,急问道:“我睡多久了?清瞳怎么样了?”
林卿砚扶着她的肩膀,一阵皱眉:“起这么急,当心头晕。你睡了一整日,现在是卯时。清瞳那边有人照顾,不用担心。”
见他盘腿打坐的样子,赵攸怜回想起昨日之事,关切道:“你中了化功散,现下如何了?”
林卿砚将袍摆一掀,施施然站在了地上。
“化功散果然名不虚传。如今我的功力已恢复了六成,明日此时便可无碍了。”他从案上拿了一封短笺递给女子道,“这是昨夜送来的,相国的信。”
赵攸怜伸手接过信,嘀咕道:“爹怎么知道我们在建阳?”
“你怎么忘了?我们初到建阳时,让墨铢送过信回去。那信还是你看着我拟的……”林卿砚哭笑不得。
她将信将疑地将信纸从封中抽了出来。那短笺上并无落款,之所以说是赵普所书,是因为其中内容。
“我爹说,冯峥死了,赵光义恐怕要出手了。”草草地扫了一遍,赵攸怜言简意赅地概括了信中内容。
林卿砚点了点头:“原先赵光义虽知冯峥背叛了他,却没有清理门户,想是相国暗中施压,令其投鼠忌器。如今冯峥横死,区区六品官之死在明里自是掀不起甚么波澜,但这恰恰说明,赵光义过腻了相安无事的日子,重整旗鼓打算反咬一口了。相国担心会波及我们,特来信相告。”
见她沉吟不语,林卿砚又叹道:“虽说信中没提,可以想见冯峥这一死,相国在皇甫将军那只怕不好交代。”
“可是……”女子募地道,“冯峥是谁?”
林卿砚生生被她这一问噎住,立时警觉起来。他小心翼翼地问道:“你可还记得皇甫将军失踪的这几年都是怎么过来的?”
赵攸怜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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