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叨扰了!”
林赵二人牵了马,跟着老头往他家中走去。
“你方才说,你们是来求医的?”老头拄着拐杖徐徐领路,“你们二人生病了?”
“不瞒老先生,内子患了头疾……”
“嗐!别老先生老先生地叫了!”老头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我姓孙,叫我孙老汉就成!”
“那晚辈便唤先生一声孙老丈罢?”
“成成成!”孙老汉探头打量了眼男子身后的赵攸怜,复问道:“这小姑娘患了头疾?你们……打算进山,上那金蚕谷?”
林卿砚面色一喜:“老丈知道那金蚕谷中的老神医?”
“甚么老神医?”
“晚辈在江南时听一游方郎中提及,这北岳恒山金蚕谷之中有一位仙风道骨的老神医,曾于四十余年前救过他的性命,故而特来此地,盼求老神医施以妙手,医治内子的头疾。”
“嗐!这都甚么跟甚么啊!”孙老汉嗤之以鼻,“那金蚕谷里住的可不是甚么万寿无疆的老神医,而是一代传一代的巫医!他们以巫蛊之术治病救人,往往能医那些不治之症。说是神医,也确有几分玄妙之处。他们常居谷中,继承衣钵,代代相传,至今已有百来年了。没想到,这金蚕谷的名声传到外头去,竟传得这么神乎了!”
“巫医?”记起傍川镇上李疾医所言,林卿砚心头愈喜,忙问道,“老丈可否再详细说说?”
“金蚕谷在我们这儿绝对是大名鼎鼎。不过小老儿没上去求过医,也不敢瞎说。听说啊,巫医邪门得很!他们救人,不图钱财不问出处,有病便医、来者不拒,至于这诊金——却有他们自己的一套讲究。治病有治病的价,救人有救人的价,权贵富庶有权贵富庶的价,平头百姓有平头百姓的价。这价高价低,全凭他们见着病人时第一眼的打量,还有那日的心情。这价,也不是明码标价的价,或许是一样物件,或许是一个承诺,或许是你下半辈子的时间……往往是人拿得出,却不愿拿出的,验的便是你求医的诚心。”
孙老汉掩着嘴压低了声音:“据说啊,那谷中的丫鬟下人统统都是他们医好的病人,以身换命,甘愿留在谷中服侍。还有些以命换命的例子,让那些做杀手的替他们讨债杀人!那些所谓的债户多半是拖欠诊金不还者,若杀手没能替他们将人杀了,他就成了他们下一个债户……前仆后继,无穷匮也。”
“依老丈所言,金蚕谷说一不二,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也不是这么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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