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儿听闻,如今坐镇金蚕谷的是个小姑娘,会说官话,近几年上去求医的人都说她性情古怪,喜怒无常。若能讨得她欢心,便是讨价还价又何妨,可若是小姑娘发了怒,立时便将病人扫地出门。”孙老汉摇了摇头,叹道:“总而言之,这金蚕谷是个讲人情,又不讲人情的地方。一切便看你二人的机缘——到了。”
三人站在了小巷尽头的一幢矮房之下。
林卿砚将马匹系在屋外的树上,回过头来时,孙老汉已经从怀中摸出钥匙开了门,“请进请进,寒舍简陋,还望二位见谅。”
赵攸怜新奇地四下打量着,问道:“老丈,你就一个人住吗?”
“可不是吗?我家那老婆子走了有十年了。”孙老汉将拐棍靠在门边,扶着墙走到了烛台边,划开火石将灯烛一一点亮了。
烛光晃过,照亮了屋中正面那堵墙前摆放的一张供台,上面简单地摆了一只香炉,几根白烛,还有一只花花绿绿的小鞋。
“您快坐下!我来点。”
赵攸怜凑上前去要帮忙,老头笑道:“姑娘若要帮小老儿,不如在我这下回厨炒几道菜?不怕你们笑话,自从老婆子死后,我自己一个人凑活着过,已经有十多年没尝过南边儿做菜的味道了……”
赵攸怜一时犯了难,往林卿砚那儿挪了两步,小声问道:“我原来,是会做菜的吗?”
或许她不记得怎么做菜,但手感终归还是在的。
岂料男子一点念想也不给她留,淡笑着低声回道:“一窍不通。”
“那可怎么办?”她一脸愁苦。
“姑娘可是有甚么难处?”孙老汉点好了灯,扶着墙站立,“小老儿也就是这么一说,还是我去伙房弄几道菜,小老儿的手艺马马虎虎,二位不要见怪。”
“这怎么能行!”赵攸怜忙扶住了老头,“我们在老丈家中借住已是叨扰,怎么还能让老丈你为我们做饭!不如这样罢,我们……”
“我们来做饭罢!”
赵攸怜本来要说的是,“我们去外头买些现成的吃食回来”,没想到话头被林卿砚生生截了去,只有怨怼地回瞪了他一眼。
“老丈,你就在这好好歇着,等着吃晚饭罢!”林卿砚推着女子的肩膀往伙房走去,“时候不早了,我们动作得快些。”
一直被推到了黑洞洞的大铁锅跟前,赵攸怜才撅着嘴埋怨道:“你不是说我不会做饭吗?这这这……这要怎么办啊?”
“你是不会做饭。”林卿砚利索地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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