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意恐迟迟归。’羿迟迟,好名字!”
经他这一句夸,女子的面上飞起一片红晕,在一袭青衫的衬托下更加明显。
“羿姑娘,小心台阶!”
林卿砚话音未落,羿迟迟便一脚踢在了台阶上,一个趔趄向前栽去。还好她有轻功的底子,双手一撑重新站稳了。
不知是因着受了惊吓,还是有些赧然,她的脸更红了,叉着腰道:“不要叫我羿姑娘!叫我迟迟!”
林卿砚怔了怔,笑道:“好!迟迟姑娘。”
羿迟迟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遂负手专心走在了前面。
很快,三人攀上了一处小丘,笔直的山路截断于此——眼前是偌大的一片山谷,刀劈斧削、浑然天成,其中孤零零地伫立着几处草堂屋舍。习习的谷风扑面而来,那一刻,林卿砚和赵攸怜如临世外桃源。
无怪乎孙老丈说沿路而上必能找到金蚕谷。这样一片壮观的景致,任谁都不能忽略。
“姑娘是金蚕谷里的人?”林卿砚如梦初醒般问道。
羿迟迟一挑眉:“是又如何?”
“实不相瞒,我夫妻二人此番上山,为的便是来金蚕谷求医!内子月前不慎撞伤了头,患上失忆之症,还望金蚕谷中的神医圣手施救!”
“治她的失忆之症?”羿迟迟拿眼往女子面上瞟了瞟,“简单,记忆便由记忆换。你若肯拿你自己的记忆来换你娘子的记忆,我就给她治。”
林卿砚不以为意地一笑,掌中的栗鼠挣扎却得更厉害了。
“姑娘莫要开玩笑了……还望姑娘能引我二人面见金蚕谷主。”
“怎么?”羿迟迟反问道,“本姑娘看起来,不像这一谷之主吗?”
林卿砚从她适才的做派中已经猜到了八分,如今听她亲口承认,便知这就是孙老丈所说随心所欲的定价了。
他沉了沉气,张口道:“敢问,在下失了记忆,于谷主有何裨益?”
“裨益自然是有的。”羿迟迟嘴角扬笑,转身往谷中走去,毫不避讳地说道:“你忘了你的娘子,就可以喜欢我了。”
林卿砚瞳孔一缩,险些没失手将掌中的栗鼠掐死。
“卿砚。”赵攸怜望了眼女子离去的背影,蹙眉道:“将栗鼠留下,我们便下山罢。这儿的诊金太高,我们治不起。”
“等等……”林卿砚睁大眼睛,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你听到了吗?她说,她能治好你……这些日子以来,她是唯一一个说能治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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