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中的那一幕,便知她轻功卓然,想是武功已复——难道,真的是这林卿砚将内力传给了她?
“王爷,”林卿砚道,“日色已晚,不知在下与内子可否在王爷的营地之中叨扰一夜,关于条款之事,在下还有些话想上陈王爷。”
耶律斜轸每每从他口中听到“内子”二字,就觉得很是厌恶——这小子是存心和他杠上了。
“来人!”他以中原官话唤人,进来的是一衣着得体的契丹军官:“安排两间营帐给这位公子和姑娘。”
“不用不用……”林卿砚满脸笑意,“不用那么麻烦,一间就够了。”
军官站在原地望向他们王爷,一时无所适从。
耶律斜轸脸一黑,沉声道:“还不按本王的命令去做!”
军官忙接了令,转而道:“这位公子、这位姑娘,请随我来。”
这军官虽是谨遵王命给他们二人安排了两间营帐,却是挨着的两间营帐,也不知道他这般不晓事,回去可会挨他们王爷的责罚。
林卿砚刚安顿下来,卸了铠甲,便溜出帐篷,一头扎进了赵攸怜的帐子。刚探进头去,便见女子一身素服正叉着腰端坐榻上,好整以暇地等着,显然料到了他会来。
他笑嘻嘻地入内,四顾一番:“这契丹人的营帐还不赖,你常年呆在中原,还没住过帐篷罢?住上一夜玩玩倒也不错。”
“你坐下。”赵攸怜拿眼瞪着他,一副要兴师问罪的架势。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林卿砚索性坦然坐下:“好——你说罢。”
“你怎么知道萧焱是耶律斜轸的?你早就知道了,一直瞒着我?”
“我早知道萧焱不过是一个化名,至于他是耶律斜轸,也不过是猜的。且不说此人一身精纯的武艺,便是从骨子里透出的气质和谈吐,也足以让我笃定,他并非一介生意人那般简单。在汴梁时,他重伤在身,而耶律斜轸也正是在那之前遭到埋伏生死未卜。后,他在金陵谈买卖,耶律斜轸也正巧入宫觐见。我只是不相信这些巧合罢了。事实证明,我猜对了。”
“是是是,你是猜对了。可我呢?”女子眉峰一挑,“把我耍得团团转,你看样子很得意啊……”
“我哪敢啊!惊喜!纯属是为了营造久别重逢的惊喜。”
“你没想过,你若猜错了会怎样?”
“我想过啊,若猜错了就把自己赔给你啊,当牛做马绝无怨言!可惜啊,让我赌对了,找到了你的萧大哥。”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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