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大哥已经不是当初的萧焱了……”
见女子蓦然失神的模样,林卿砚眸色一黯,酸溜溜地道:“南院大王耶律斜轸难道比不得萧焱那个贩夫走卒?”
赵攸怜皱皱眉:“你怎么能看不起萧大哥?当初还是他救了我们的性命……”
“他想救的,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人。”
“你今日怎么了?”她觉出些不对劲,“方才在王帐之中也是,有些咄咄逼人。的确,我也看不惯萧大哥摆王爷架子的模样,但耶律斜轸如此,也无可厚非。你为何很是看不惯他似的?”
林卿砚愠怒:“要想让我看得惯他,就先让他学会把眼睛往哪放!”
方才在王帐之中,赵攸怜只觉着眼前的萧焱让人感到陌生,觉着不自在,所以从头到尾一直颔着首, 压根没注意到耶律斜轸的目光像磁铁一样吸在她身上。她以为林卿砚这话是在指摘萧焱目中无人,遂劝道:
“说到底,他也是一国王爷,摆摆架子也是正常的。你不是还要和他谈甚么条约吗?总这么看不惯也不成啊,能忍则忍忍罢……”
“忍?”他冷笑了一声,“有些事忍得,有些事忍不得。”
“怎么忍不得了?”赵攸怜急道,“他究竟何处惹你了?”
林卿砚面色清冷地站起身:“没甚么。”
“你先别走,把话说清楚!萧大哥究竟何处惹你了?你为何这般别扭?”
“我别扭?”他不怒反笑,“那我问你,你同林清瞳、羿迟迟在一处的时候,可别扭?”
她不假思索:“清瞳原是我的徒弟,现在是我的妹妹,和她一处我怎会别扭?那羿姑娘刁蛮任性,她的性子我的确不喜,但她终究治好了我的病——你究竟在类比些甚么?”
林卿砚静默了半晌,嗓音微哑:“原来……只有我这么傻吗?”
“你到底……”
“协约之事我还需和耶律王爷谈谈,”林卿砚转身向帐外走去,“赶了一天路,你先歇会儿罢。”
林卿砚知道自己在生气,可他不明白为何会生气至此。她的问题,他答不出来,也不想答,索性甩袖而出,倒正如一时气话,径直往王帐而去。
门外守兵进内通报后,将他给迎了进去。耶律斜轸坐在案前,他背后的刀架上正摆着擦得闪闪发亮的镔铁长刀。
见男子进来,他放下手中卷帛问道:“林兄弟,住处可还满意?”
“多谢王爷款待!”林卿砚道,“国主与王爷商定的通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