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如今人不明不白地死在了异国,又牵扯出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遐思。
两虎相争,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斗得难分难解。而高居云端的真龙天子似乎对这样一番政斗乐见其成、坐视不管——虽说太平盛世之时,朝中两党相制相衡不致一方独大,是帝王治国常用的法子。可大宋虽虎踞一方,仍未一统江南,更别说三面夷国虎视眈眈。赵匡胤对朝中动乱不闻不问,实在有些不像他。
“就这些?”女子挑着眉问道。
“我就打听到这么多……”林卿砚无奈地摊了摊手,“要不然,我去问问我姐夫?虽然他人被软禁在官舍之中,消息总归是灵通的。”
赵攸怜自然知道“请神容易送神难”的道理,李从善的态度尚不明朗,让他知道他们二人到了汴梁未见得是甚么好事。可是她急于知晓朝中之事,也顾不得这许多了。
于是,林卿砚趁着夜色再度入城,走了一趟汴梁官舍。
李从善听到郑宾说自己这个妻弟在外求见的时候,眼底浮现几丝讶异,很快掩饰了过去。
“让他进来。”
他穿上袍绔,在外间的太师椅上坐下,郑宾领着林卿砚走了进来。
“姐夫!”林卿砚拱手施礼。
“坐罢。”
李从善使了个眼色,让郑宾退下。他望向林卿砚的目光不似往日那般深邃尖锐,反倒显出几分柔和——“卿砚,三妹的事,本王听王妃说了……节哀。”
林卿砚有片刻的失神,苦笑着:“芊儿福薄,多谢姐夫挂心。”
“深夜前来,所为何事?”
“打搅姐夫好梦,还望姐夫莫要怪罪。小弟此番前来乃是为了一桩疑事,求姐夫解惑。”
“你且说。”
“小弟本辞别母亲,到江湖上历练长进。途经汴梁时听闻,现今宋国朝中颇不太平,赵相与晋王明争暗斗、不可开交,不知姐夫可知道?”
“自是听说了。”
“倒也奇了。”林卿砚轻笑道,“这宋国天下未定,自己人怎么还闹起来了?”
李从善没有接话,只是淡淡地打量着他:“本王听王妃说起,你想要娶一个宋人女子为妻。怎么?撇下未婚妻游历江湖?”
“姐夫说笑了。我娘一定要我带着她同行。实话说罢,是她听说了他爹身陷党争很是担忧,非逼得我来打听消息。”
“妇人不得干政,即便是赵相的女儿也不当妄议朝政罢?”
“欸,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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