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说是妄议朝政?”林卿砚赔笑道,“她不过是担心她那个爹爹罢了。妇道人家整日疑神疑鬼的,我也是受不住有个人在耳边叨叨,这才来寻姐夫,望姐夫能指点一二。”
“本王久居馆驿之中,能指点甚么?”李从善目光流转,添了一番思量,“不过是道听途说罢了。”
林卿砚知道李从善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奸商,绝不做无利可图之事。他要做的就是,比一比在奸诈方面谁更胜一筹。
“姐夫都听说了甚么?”
“晋王爷最近似乎盯上了城外相国家的那处宅子。恐怕他不会满足于只是修修剪剪,拔其羽翼——他在酝酿一个一击即中的致命伤。”
“城外的宅子?”林卿砚正色道,“姐夫说的是梅居?”
“正是。”
自与郑王府的人合力救出皇甫罗之后,赵普就等于有把柄落在了李从善的手上,也算成了一条阵线上的同盟。李从善出言警示,倒很有几分可信度。
“可赵光义足足囚禁了皇甫将军五年之久,隐而不报同是欺君大罪,他难道不怕引火烧身吗?”
“所以,他截断了引向自己的那根*。”李从善微眯着眼,缓缓吐出两个字:“冯峥。”
林卿砚恍然大悟。赵光义若是恨冯峥投敌倒戈,或是想杀鸡儆猴来一个下马威,都不必屠冯家满门。他是为了彻底掩盖囚禁之事,抹灭所有人证物证,从积薪中抽身而出,再一把火烧个干净。
“赵相知道晋王的打算?”
“连本王都暗中给过他警告,他总不至于察觉不到。”
“可……”林卿砚欲言又止——可冯峥死后,皇甫罗还住在梅居之中,没有丝毫要避风头的意思。
“听说是皇甫罗不想走。”李从善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赵普的确派人打点好了饶州的一处地产,可至今不见皇甫罗启程搬去。”
“不想走?姐夫是怎么知道的?”
李从善朗声笑道:“本王不是说过?道听途说耳。不过倒也是,皇甫罗腿脚不便,又是那样的眉眼,长途跋涉到江南,很难不引人注目。若建隆帝派人一路追查下去,只怕还是难逃指掌。现在,赵普大抵在与赵光义私下交涉,以求和解罢。”
林卿砚的两道剑眉拧在了一起,追问道:“依姐夫看,这一局赵相早已落于下风,若不求和解,便是输定了?”
“本王又何尝不想赵普得胜?只叹赵则平聪明一世,竟赔在了一个女人的手里。他若肯舍了皇甫罗,大可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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