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几株杂草,真气所及处,杂草立时被连根拔起。
赵普站在她身后,冷冷地笑道:“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依旧没有这个自知之明。”
“不必拿话激我。”她面无表情地拔去一株株杂草,“我想报的仇自然会报,我说一笔勾销了便是一笔勾销。从今往后我不会再去找你赵大丞相的麻烦,你我二人两清了。你今日若想拦我,不妨试一试。我这几年就是再不济,打发几个小喽啰的本事还是有的。”
“你一个人要如何向晋王报这五年囚禁之仇?何不与我合作,给我一些时间,我会让他身败名裂……”
“五年囚禁之仇?”她募地笑了,眸中却透出一丝狠戾,“五年囚禁、六年失忆,冯家灭门皆是拜他赵廷宜所赐,他就是一死都不能解我心头之恨,身败名裂?那又算得了甚么?”
“失忆?”他皱起了眉头,“你失忆也与赵光义有关?”
“六年前,我从慕容老贼的府上逃了出来。赵光义就派人一路尾随,并先一步在山崖下找到了我,趁我伤重,强行对我施术,让我尽忘前事。当时赵光义的手下本想将我带回去,正巧来了几个山人,他见势不妙便先逃了。”
赵普面色微寒,立时便听出了她口中的人乃是贾殊道。
“后来他便一路跟踪我到了冯家,又到了汴梁。绕了一个圈子,索性将我软禁了起来,后边的事你都知道了。若是我还是那个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俜姑娘,我可以不计前嫌,可以听信你的满口谎话,慢慢去报冯家的仇。可如今我想起了一切,我知道你是甚么样的人、赵光义是甚么样的人,我又是甚么样的人。这是我自己的恩怨,你是拦不住的。”
她用竹杖拔去了坟头上最后一株杂草,深深地鞠了一躬,转身穿过男人,拄着双拐头也不回地向外而去。
“报仇,报仇!”身后忽然传来男人暴怒的吼声,“你这一生便只知道报仇吗?晋王府比之慕容延钊的将军府又如何?你可曾为你自己想过?为何总是做那些以命搏命的蠢事!”
皇甫罗淡淡地撂下一句话,脚步不停:“我这条命早在六年前便该死了。小怜没有告诉你吗?是我自己跳下翠玄山崖的。”
“阿罗,那我呢!”
他又一次这般唤她,鬼使神差般,她竟然止住了脚步。
“从一开始你就知道我爱上你了,你装作不知道,你利用我,趁机摆脱我。” 赵普从后面一步步地靠近,“那便罢了。只要你好好的,纵然我们不能再相见又如何。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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