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六年前怜儿告诉我你死了的那一刻,我多后悔,后悔当初没能将你留在身边。”
“不要再说了……”
“我承认,重逢之后,你失忆了。我瞒了你所有的往事,只想将你安安稳稳地留在身边。话是假的,可我的心是真的。你还活着,对我来说就是老天最大的恩赐。”他募地擒住了女人扶着拐棍的右手,“阿罗,我不能再一次失去你。”
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皇甫罗有着片刻的失神。下一瞬,她陡然抬起右手拐棍,将他的手狠狠地甩开。赵普急退一步,直起身时却发现她的竹杖抵在了自己的心口上。
埋伏于暗处的影卫见此情状,纷纷按剑在手蓄势待发。
“相国的情话说的当真动人。”她轻蔑地笑着,“若相国方才说的是实话,那这情我领了。化功散虽不是甚么名贵的药物,相国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用在我的身上,倒是浪费了。”
竹杖轻动,探入赵普的怀中,将一个黄皮纸包给拈了出来。
她将纸包掷在脚下,转身而去。
“我只是不想你枉送性命……”
“是吗?”她竹杖轻点,凌空掠去,很快消失在山头的竹林间:
“那么——恕我不能从命。”
“阿罗,不要做傻事!”他追着喊道,声音飘散在山间,石沉大海。
……
赵普虽然有言在先,让赵攸怜、林卿砚等速速离开汴京。但赵攸怜忤逆父命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更何况他们昨夜堪堪闯入皇宫一阵闹腾,皇甫罗恢复记忆消失无踪,她就是心再大,也放不下心离开。
还好,第二日皇宫中并未传出异动,想是林清瞳的催眠术运转良好,赵匡胤已经将晏鹊榭里曾经的那位主抛诸脑后了。现在她唯一担心的就是师父的下落。
“甚么?爹见到了娘?还让她跑走了?”
听到下人的回报,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去冯家墓地蹲守是她出的主意,原本她一直担心皇甫罗因此被擒,没想到千算万算,反倒是爹输了一筹。她悬在嗓子眼的心立时便落回了肚子里。
“是吗……那可真的太遗憾了……”她转而问道,“他们见着了面,都说了些甚么?我爹让你说吗?”
“夫人想要向晋王寻仇,老爷苦劝无果。”
“寻仇?”她刚落回肚子里的心又提了起来,“赵光义是甚么样的人物,她一个人寻甚么仇啊!”
“夫人心意已决,连老爷都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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