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只能有大人独断了,其他人现在一是没有时间请来,二是不同的人思考的角度不同,就拿白天的时候您和各位乡绅的商量结果,又能怎样,还不是不能如愿,而那些乡绅名流,早早的带着家人跑出城去了;这时候他们又有谁考虑过大人和全城百姓的存亡。”
曾知县呐呐的说道:“这个,这个。。。。”
钟离问道:“曾知县可是在考虑自己的官声和官名?”
曾知县沉默不语。
钟离说道:“曾知县作为朝廷的官员,我相信您想着向知府李齐求救,也应该知道张士诚曾被高邮知府李齐劝降过,那您没想过为什么张士诚又反吗?”
曾知县问道:“那又是为什么?”
钟离说道:“因为他信不过朝廷的承诺,您想想,如果生活的好好的,张士诚为什么要造反,俗话说官 逼民反,官 逼民反,如果没有做官的逼迫,生活无落,谁会造反;再说,造反起来一旦被围剿,那就是诛九族的罪过,但即便是冒着诛九族的罪过也要造反,这个问题大人想过没有?道理很简单,那就是真的实在活不下去了,怎么都是个死,为什么不造反起来拼一下,万一能有条活路呢!这就是造反者的普遍心态,这点恐怕知县大人还有各位官老爷们想不到的。”
曾知县说道:“我收到过知府大人的公函,说已经劝降了张士诚,让其的人马编入城防守备军中,张士诚不同意,所以暂时让其驻扎在高邮城外的一处地方,等待行省的官员来商谈详情。”
钟离答道:“的确如此,前日行省的参政赵琏曾经到过张士诚哪里,条件依旧是让张士诚的人马编入城防军中,还给张士诚一个行省副参政的官职,位居赵琏之下;结果赵琏被张士诚给杀了,所以才又重新起兵。”
曾知县惊惧的问道:“这,这,这是为什么呢?”
钟离答道:“刚才说了,那些官老爷们根本不了解百姓的疾苦,即便是劝降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对于劝降,完全就像一幅施舍的样子;最为关键的是还要把张士诚的人编入城防军中,难道他们不知道当初的时候就是这些所谓城防军去绞杀他们和他们的家人的吗?这时候还能一起平和相处下去吗?这样的劝降不是火上浇油又是什么?还要去劝降让张士诚接受他的条件,先不说张士诚会不会看上这个是什么参政的官职,他的兄弟们又怎么会答应,他赵琏纯粹是在自己找死。”
钟离一番话说得曾知县汗如雨下,曾知县看着眼前的这个刚刚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会有这样的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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