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联想到张士诚和他的兄弟们,不难想象真的破城之日,兴化县城是一副怎样的地狱场景。
钟离看曾知县有些惊惧,话题一转说道:“曾大人,换个角度说,我认为朝廷对张士诚并非真心对待,否则也不会这样做;最大的可能就是先安抚好张士诚,等朝廷大军一来,全部把这些人剿灭,我想这才是朝廷最根本的方略吧。”
钟离说完,曾知县被吓的再次冷汗直流,曾知县心道:“的确如此啊,行省各位大人的决议的确如此,还公函下发到县里,要是遇到张士诚的人马以安抚为主,不要硬撼;昨天知府大人的信息依旧如此,看来行省大人们的计划已经被张士诚给勘破了。”
钟离见曾知县沉默不语,继续说道:“大人想想,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您是张士诚,您又会做何论。”
曾知县哭丧着脸说道:“道理我懂啊,可,可高邮府这么多县,为啥他张士诚偏偏看着我兴化不顺眼,非要进攻我兴化县城呢。”
钟离笑道:“这点我还真知道,既然大人这么问,现在也不是什么秘密了,说给您听也无妨;其实很简单,第一,泰州紧邻兴化,而泰州被张士诚占据,要想有足够的腾挪空间,兴化是选择其一;其次,兴化河网密布,不利于朝廷大军行动,可以更好的掩护自己;第三,咱们兴化可是有名的鱼米之乡,到了这里不用担心粮草的问题;第四,这里距离马驹场不远,张士诚的根基在附近,而张士诚在这一带的名声还是不错的,也有利于他建立根基,所以选的就是贵县兴化。”
曾知县一拍椅子扶手,口中嘿了一声。
钟离见此,说道:“曾大人,该说的都说了,具体情况,背后缘由你也了解了。现在时间已经不早,我在这里还要等你一个决断,我才好跟张士诚商谈。如果大人担心被朝廷责罚,我可以保证会安排好大人和您的家人。”
曾知县摆摆手说道:“事已至此,我考虑的并不是我个人的荣辱,我在想怎么约束张士诚同意不屠杀百姓,不破坏民房。”
钟离闻听心中一乐,从曾知县的话中已经听出他已经有了投降的意思,只是担心条件不被约束,到时候不仅丢了官声还配上了百姓性命。
钟离说道:“大人先说要求,总要让张士诚看过才知道。”
曾知县沉思片刻说道:“第一,张士诚的人马不能入城,只允许接防的人来,人数不能超过100人;第二,不能屠杀百姓;第三,不能奸 淫妇女;第四,不能阻断百姓生活和生意往来,兴化很多百姓是靠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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