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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走!!”
饶是这雨势越来越大,淅淅沥沥不绝于耳,赫连都的这一声,也叫乔糖糖和江若卿听的一清二楚,耳膜震动,像是充了血一般的难受。
赫连都使尽了浑身的力气,沉住丹田,奋力向上一跃,将宽袍大袖遮住的惨败手臂露出来,振臂一挥。
而下一刻,乔糖糖感觉自己意识一沉,双目控制不住地阖上,而萌萌发出一声哀鸣,而后她的身体便急速地下落,开始时,指尖触到了几根凌乱的鸟羽,而后便再无意识……
卷珠帘幕是俏丽的绿色挑染着桃红的清新,床头小柜上点着一支梦甜香,香烟缭绕,那香气不一会儿便钻满了人的鼻腔。
点香之人便是赫连都,他似乎是一宿未睡,面容带着几分倦意,眼珠像刚刚哭过一样,红着,但他表情却并无疲惫,反而是精神的很,很有几分安心的祥和。
侍立在一旁的云央面容很是疲倦,她身穿的还是那日乔糖糖策划逃走那天的青绿浅紫十八破群,因着好几日没有时间换衣服,她的裙子上满是褶皱,裙摆处还沾了些灰尘。梦甜香的味道一散开来,云央那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忍不住便打起了瞌睡。
尤其是梦甜香点起,那墨玉香炉之上,燃起缕缕轻烟,更似美玉,赫连都看着那雕花红床上躺着的女子,用眼神描画着她的面容。
赫连都原本还有些睡意,似乎是梦甜香的香气太惬意,而他又太久未曾合眼,如今即便是睡去,也无人能指摘他的行为,但那锦被下的女子忽然梦中呓语,赫连都的睡意顿时全然消散殆尽,双眼重新睁开,精神头十足。
乔糖糖还在昏迷中。
她许是因为昏迷前那一晚受了惊吓的缘故,就连呓语也说的并不清晰。女子口中的唔哝软语,口齿自然不太清晰,再加上浑身没有什么力气,说起话来也模糊得很,像梦中的猫咪一样,呼吸浅浅,粉唇微嘟。
赫连都不觉眼带笑意,眼下的一圈浓厚的黑眼圈也不觉消散了些许。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挠了挠乔糖糖的睫毛,许是被挠的有些微微的痒意的缘故,乔糖糖无意识地抖动眼睫,口中嘀咕着“露水挠的我好痒啊……”
赫连都的黑眼圈,又黑又厚,看起来绝不是一天就能形成的,而且这厚重程度,看上去活像一只国宝,十分醇正,宛如天生一般。
赫连都正在床边守候,忽然,打外边掀帘子进来了一个男子,他身量颀长,穿着一身白衣,连盘发的簪子也讲究的用了同色的白玉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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