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讲究人不是别人,正是宁晟。
他的脚步很快,从门口风卷残云似的走到了那垂帘外,而后,宁晟看到了跪在乔糖糖的床边的赫连都,便将脚步放慢了些,磨磨蹭蹭的,走了半天才到达床前。
那日去阻挠乔糖糖逃走,本是宁晟和赫连都一起准备的计划,谁知后来赫连都和乔糖糖,一个坚持说不能走,一个坚持着非要走,两拨人一言不合,便采取了极端的方式,竟然全都飞到空中打起来了,他连拦都拦不住。
后来赫连都狂怒之下,竟然用了迷药,将乔糖糖江若卿她们两人一鸟全数迷晕。
宁晟后来想起这一段,都会忍不住的后怕。
赫连都当时,怕是起了同归于尽的心思。
若不是多亏了他当时用轻功,先赫连都乔糖糖几人落地,又使了吃奶的力气,用内力汇聚起方圆百里的落叶,铺在那几人落下的地上,形成一个缓冲的落叶地毯,那样的话,从那么高的高空坠落,恐怕很难活下来。
赫连都身体好,毕竟是男人,阳气重,因此他几天之前就醒了,一醒来,宁晟将那日后来的事情告诉赫连都之后,赫连都便在乔糖糖的床前守候了三天三夜,衣不解带,茶饭不思。
宁晟猜测,除了对乔糖糖的关心之外,赫连都此举,其实还有逃避的意味。
果不其然,见宁晟来了,赫连都便直起身板,样子像一个接受审讯的孩子一般:“你来了。”
宁晟那微微上挑的眼角似笑非笑:“啧,七弟,你见到我这么紧张做什么?怎么,怕我?”
赫连都干裂的嘴角添上了一抹惆怅:“准确来说,我不是怕你。”
宁晟认真点头,接着一屁股坐到乔糖糖的床前,身子有意无意的挡住了赫连都看着乔糖糖的视线,他低头拨弄腰间的玉穗,笑道:“你不怕我,是因为我对你好;你怕别人,是因为别人对你唾弃。”
赫连都十二岁回到草原国,当时草原国的好几个贵族参与了夺嫡,他们的手段自然比绝云峰那种山郊野外里出来的单纯少年强,那些人施了些手段,将赫连都抹黑成一个残暴嗜血、毫无人性的混账,草原国这些粗犷的民众被激起群愤,骂了赫连都好几年。
同时,绝云峰的师兄们也在唾弃赫连都,唯一知道实情的宁晟和白从逸还没有联系上赫连都,赫连都好不容易将局面变成现在这样,他成了草原国人们拥戴的唯一的王子,想必他最害怕的便是被再次抹黑中伤。
赫连都苦笑:“恐怕全城的百姓都在看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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