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解决的,以后怕是常态,日日这般爷倒是没什么,只怕你身子遭不住,你若是难受了,爷也跟着难受呢,困了只管睡去,爷还能因此不满你了不成?”
鑫月笑着,本来不饿的,可看着十四爷吃就饿了,就着十四爷的筷子用口清爽的小菜再用口粥,着实享受。
“我就是想等着爷的,爷再外头忙活着,我哪儿能没心没肺的睡着了,看着你用膳了我心里就踏实了,不想你因着办差便对自个儿随意了。”
十四爷听着鑫月的话,忍不住抚了抚鑫月的背:“你倒是会说话的,句句都叫爷心里又熨帖又心疼呢。”
鑫月撇撇小嘴儿,倒是不认同了:“爷这话可就不对了,哪儿能是我会说,这可是心里话,我从不做假的,不仅说的好听,做的也好看啊。”
十四爷失笑,且这般跟鑫月乐乐呵呵的用了一顿,且甭管外头的膳如何好,都不如他的鑫月伴在身边儿,便是粗茶淡饭也是有滋有味的。
外头的事儿十四爷不说,鑫月便也不问,两个人一块儿喝了茶洗漱歇了。
鑫月虽是也想过十四爷可能要去打仗,她虽是难过又不安,但却不许自个儿露出一星半点儿的情绪。
一是想着哭着送十四爷走总归让她觉得有些不吉利,二是也不想因为自个儿影响了十四爷的决定或是饶了他的心神。
总之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十四爷洪福齐天着呢,无论遇着什么定会逢凶化吉的,她便也不自个儿吓自个儿了,她护好自个儿,就是让十四爷最大的安心了。
再说了,这打仗指不定派谁的,兴许十四爷还不去呢,十四爷到底年纪不大,上头还有那么些个哥哥,万岁爷打发哪个去不成,也不一定非得是十四爷。
鑫月这般安稳着,一点儿没露出什么急躁害怕来,连带着十四爷心里也跟着平静了,这几日里他白日里忙着,半夜回来,鑫月一如往常,十四爷便也不急得跟人说了。
直到拔营归京了,路上十四爷这才稍稍轻松了些个,只是时不时的去皇阿玛那儿瞧瞧各路来的消息和折子罢了,旁的便也没什么。
他同四哥看折子看的快,又是一贯的今日事今日毕,一般忙个大半日边能忙完了去,余下的时辰边多是陪着鑫月些,倒是难得的平静。
可十四爷这头儿好不容易松快些个,鑫月又不爽利了。
倒也不知道是路上坐马车不舒坦还是吃的用的不如意,这才在路上走了五六日,鑫月便有些吃不下咽不下了,更是一点儿味道重的更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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