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年的工夫,只怕身子还没养妥帖呢。
“阿哥爷倒是不必担忧这个,臣观侧福晋脉象,侧福晋身子并无不妥,先前也养得不差,眼下只注意着便是,倒不必担忧什么。”
得了人这话,十四爷可是彻底放心了,连连叫人赏了太医银子,正欲大张旗鼓的赏了旁的呢,忽地想起先前演戏来着,那时候似比鑫月的月份要早,若是叫人知道了,一对时间便要露了馅儿。
如此,十四爷还少不得嘱咐吴太医两句,叫人瞒着些,这话倒也算不得突兀,侧福晋月份小,想来是怕惊扰了胎神,吴太医很是知道几分这方面的忌讳,他自是不会出去胡言。
待送走了人,十四爷抱着鑫月都不知该怎么高兴才好了,那兴奋劲儿的,不知道的还当十四爷头回当阿玛呢。
鑫月连连笑着,如此高兴之下竟也不觉得难过了,二人你说一句我说一句,竟不知不觉将这哈密瓜都用完了。
不过害喜的事儿到底不是高兴便能治得住的,约莫又过了小半时辰,鑫月又吐了一回,将那没克化完的哈密瓜俱吐了出来,嗓子都火辣辣的痛。
然怀孕呢,定然是要经过这一遭的,鑫月心中倒也没什么怨言,只是这般熬着,然这一日日的下去,不仅不见好,反倒更严重了些,离京城还有五日的工夫时,鑫月竟是只能日日吃汤水吊着命了。
十四爷着急上火,只恨不得不要了这个孩子。
用帕子沾着水给鑫月润了润嘴唇儿,看着人瘦削的样子,十四爷红着眼犹豫着,好一会儿了才试探着说了一句。
“鑫月,你知道的,爷在乎的是你,甭管你给爷生不生孩子,生几个孩子,都不会影响了爷对你的喜欢和在乎,在爷心里,没人能比得过你的。”
“要不,这个孩子咱们不要了,咱们有景顾勒就够,爷天天看着你一日不如一日,爷心里就像是刀割似的,爷不能眼睁睁的瞧着这孩子害了你啊,爷没有什么都成,就是不能没有你。”
且在十四爷犹豫着要开口的时候,鑫月便猜出来十四爷想说什么,这话十四爷早想说了,前两日便犹犹豫豫的。
她且都看在眼里,可她哪儿舍得,她哪儿接受得了,十四爷不说,她便当不知道,且为了自个儿的孩子,她如何难受都使得。
可十四爷今儿一说,她算是再撑不住了,这会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浑身的力气也不足以支撑她嚎啕大哭,这会子只能一个劲儿的掉眼泪,片刻间,枕头便湿了一片。
“鑫月你别哭,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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