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受谁指示?!」
他是个死士,就是被千刀万剐也不会吐出半个字。
见他不言,穆渊二话不说举剑挑了他右手手筋,接着是左手,
他去过死牢,看过狱卒审问犯人,亦知道面对嘴硬的刑犯要如何严刑拷问,打得皮肉绽开,昏厥过去再用水泼醒,
穆渊面色沉冷,毫无耐心,整个人阴郁又暴戾,比起从这死士嘴里撬出实话,他似乎更热衷于施用酷刑,折磨得此人生不如死,
柴房遍地血水流溢,一个时辰不到,那死士便七窍流血地断了气。
这人死了,他就连发泄的途径也没有了,整日守在赵未然床前,盯着她苍白如纸的脸,
他神思恍惚,脑子里一遍一遍地想,是他太自以为是,或许计划周全一点,也就不会变得如此,
可而今追悔莫及又有什么用?
他坐在床边,抓住她的手,好像这样就能抓住这个人,不要她走似的,感觉着她脉搏轻微的跳动,才能稍微安稳些许。
这样的日子度秒如年。
傍晚穆渊半睡半醒着,终于看见榻上的赵未然眼睫动了一动,
他瞬间清醒,攥在她腕上的手紧了紧,好一会儿才见她缓缓睁开眼帘。
他守了她这样久,这段时日茶不思饭不想,六神都快没了主,这刻顿时感到喉头一阵酸涩,
忽然想埋怨句「你还知道醒过来!」,顷刻憋住了,看着她苍白阴沉的脸色突然间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赵未然还虚弱着,意识清浅,这会儿只幽幽地想:
我没死,居然还没死……
两人间良久的沉默,穆渊忽而感到心口沉闷,有些透不过气,
先前只盼着她能早些醒过来,而今待她醒来,才意识到自己要面对她不知道失望还是谴责的反应,不由得提心吊胆起来,
对方却只凉凉的瞟了他一眼,沉默不言。
穆渊忽然有些慌了,想着得赶紧与她说些什么,又横竖想不出话题,一时间又慌又急。
「你回去睡吧。」赵未然忽然轻轻地说,侧目看了看窗外夜色,「很晚了。」
她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动了动胳膊,手从他掌下抽出来,随即闭上眼,毫无留恋地沉沉睡去了……
赵未然醒来后什么也没问,好像什么也都明白了,沉默得跟昏迷时候没什么两样,
穆渊第一次看见她眼睛这样黯淡无光。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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