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主意都没有。没想到,他竟然敢这般义正言辞地训斥薛氏,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安生不由就对那位“兮柔”姨娘再三打量,见她躲在夏员外身后,一声不吭,只是紧咬着下唇,做出一脸楚楚可怜的样子。
安生立即想起了一个词—“以柔克刚”。
这位柔姨娘娇嫩得就像是刚从水里生出来的嫩芽,怕是哪个男人见了,也会由怜生爱顿时生出保护她的万丈豪情来。
所以,面对着薛氏的泼辣彪悍,平素里软弱的夏员外也陡然生出了胆量,敢于同薛氏叫嚣,拿出了一家之主的威严。
“辱骂妾室?她算什么东西?我还没有吃过她敬的茶,她还没有进夏家的门!我还不承认!漫说辱骂,今日我还要撕烂她的脸,看她还如何勾引你!”
薛氏说完,便立即不管不顾地向着柔姨娘直冲上去,伸出手,就直接朝着她的脸一把抓过去,势必是要抓花了她如花似玉的一张脸。
“胡闹!”夏员外一转身将柔姨娘护在身后,抬手就捉住了薛氏的手腕,将她狠狠地甩到了一旁。
“母亲!”夏紫桓上前两步,将薛氏搀扶住,然后转头愤怒地盯着夏员外:“父亲,你怎么可以对母亲出手?”
一直静默在旁侧的老夫人听着二人争吵,终于忍不住发话:“这大街之上,一家人吵吵闹闹,无端被外人看了笑话去。有什么事情,先进了府,关起门来,再做计较。”
夏员外转身应道:“娘说的极是,安生,搀扶着你祖母先行进府。”
安生颔首,上前与安筝一左一右,搀扶住老夫人,就要回转。
一直气冲斗牛一般的薛氏一甩手就挣脱了夏紫芜与紫桓,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就挡住了夏府的大门,好像护食的斗鸡一般,扎撒开翅膀,抻着脖子,双目怒瞪。
“老二家的,你这是什么意思?”老夫人板着脸问。
薛氏丝毫不甘示弱:“今日,这夏府谁都可以进得,唯独那个狐狸精,绝对进不得!”
夏紫芜一听母亲这样斩钉截铁,顿时同仇敌忾,上前也挡住了大门:“就是,这人我们丢不起,绝对不能让这来历不明的女人进我们夏家的大门。”
“胡闹!”老夫人面沉似水:“母亲都已经说了,这件事情如何安置,我们进府商议,这大街之上,成何体统?”
“商议可以,这个女人进客栈也罢,或者哪来的回哪去,愿意住哪就住哪,先行将她打发了,我们一家人坐下来,平心静气地好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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