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想要招呼都不打一个,直接先斩后奏进我夏家的大门,绝对不能。”
薛氏仰首挺胸,掷地有声。
“荒唐,这夏府还轮不到你说了算!”夏员外怒火也上来了:“这府邸姓夏不姓薛!”
老夫人也是一声冷笑:“按照你的意思,是容不得我家老二纳妾了?”
薛氏理所当然地答道:“儿女都要成家了,说出去不怕人笑话?从外面带个野女人回来,妖里妖气的,跟孩子们一般年岁,也不怕儿女们出去被人戳脊梁骨?”
“若是说野女人,”老夫人顿了一顿:“老二这又不是第一次。”
这话意味深长,在场所有的人都知道老夫人这话里的意思。当初夏员外在外面置办了宅子,纳了薛氏,不是一样是野女人?
老夫人原本就不待见薛氏,眼瞅着自家儿子有了出息,竟然敢摔打薛氏,驳她颜面,心里正乐呵。这话也丝毫没给薛氏在儿女跟前留情面。薛氏顿时被呛得差点翻个跟头。
老夫人继续雪上加霜:“当初你是怎么劝我家老二将你接进府里的,这时候就拿那话原封不动地劝劝自己。”
安生在一旁,差点就想要给老夫人鼓掌欢呼了。俗话说的好“风水轮流转”,她薛氏也有今天!
当初阿娘不同意她进门,她是怎样给父亲吹枕头风,恶毒地诅咒母亲的,这时候处境逆转,扪心自问,好生反省反省吧。这就叫报应!因果循环报应。
对于这位新姨娘,安生是存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甚至于,有些幸灾乐祸,巴不得她能厉害一点,将薛氏的嚣张气焰打压下去。
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有这位柔姨娘在,定然能够将夏府搅和得昏天黑地,那么,薛氏也就无暇对付自己了。
希望,这位新来的姨娘不要让自己太失望。若是像安然那种性子,在薛氏母女三人的压迫之下,也就是个受气包。
薛氏心里忌惮着老夫人,不敢口不择言地顶撞。夏紫芜可不一样,立即就为自己母亲开始打抱不平:“当初父亲纳了母亲,那是因为秦氏过于霸道自私,而且没有诞下子嗣,犯了七出之中的善妒,无子两条,不可同日而语,即便休了都不过分。”
夏紫芜当着自己的面竟然就敢诋毁已故母亲,安生顿时一股无名火气直上头顶,反唇相讥:“三妹不可胡说八道,今日母亲若是不让柔姨娘进门,岂不是与我阿娘当初一般,犯了善妒一条,父亲也可以因此休了母亲?”
一句话反驳得夏紫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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