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的态度,将安生亲手推进了喻惊云的怀抱。
曾经,安生为了能到药庐里学医,殚精竭虑,与夏家斗智斗勇,怎么可能轻言放弃呢?
即便是她果真接受了喻惊云,也不应该这么多时日,一直没有踏足药庐吧?她做事情向来有始有终,怎么会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离开了呢?
若是说年前自己对她的误会,令她心有芥蒂,那么,上元节那一日,她就不会那样激动地飞奔到自己跟前,冲着自己兴奋地叫一声“师父”了。
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冷南弦越想越懊恼,自己怎么就凭借夏员外一人的单面之词,误会了安生呢?
想起上元节那一日,自己毫不留情地驾车离开,身后安生一脸失魂落魄的黯然表情,冷南弦心里就一阵一阵抽痛。
自己该死的骄傲,该死的自尊,使得自己在安生面前端起了高高的冷漠疏离的架子,所以,亲手将安生推进了喻惊云的怀里。
无论,安生是否愿意原谅自己,他,都应该见一见安生,将误会说清楚。
辗转反侧一夜,第二天他便立即去了夏家。
毫无疑问,在夏家,一直被奉若上宾的冷南弦差点吃了闭门羹。
门房一听说是寻夏安生的,立即推脱说不在府里。
黄昏的时候再去,夏紫纤得到了消息,从府里出来,告诉他,夏安生如今已经跟喻惊云在一起,堂而皇之地住进了定国侯府,就只等着做喻惊云的世子妃了。
这个消息,对于冷南弦而言,无疑是一柄利刃,狠狠地刺穿了他的心脏。
他整整用了一晚上的时间来消化并且承受这个打击。
然后,他仍旧想要弥补自己的过错,迫不及待想要见到安生。
可惜,一封来自于遥远的江南的书信迫使他不得不立即离开京城。
那封家书是外祖父的笔迹,也是外祖父的口吻,就连所使用的墨汁都是外祖父常用的那一种,天衣无缝。
外祖父书信里说,外祖母重病,危在旦夕。
他与外祖母感情深厚,所以顾不得儿女情长,立即夜半便动身启程前往江南。
他临行的时候,特意留了书信给安生,就是因为他相信,安生一定还会回来药庐。
可惜,喻惊云竟然禁闭了他留下来的仆人,又用银两买通了玉店老板的女儿,让她在安生面前胡说八道。
这都是他半路之上觉察不妙,星夜兼程回到京城方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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