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用了好几日时间重新梳理与搭建自己与江南的秘密通信渠道,这个耽搁不得,顾不得儿女情长。既然喻惊云可以勘察得出来,并且加以利用,就说明其中有漏洞。自己许多机密之事都要依靠这个渠道传递,不能有任何闪失。
喻惊云此举,无疑就是相当于摧毁了自己的这个渠道,必须慎重以待。
与此同时,他费尽心血,寻来了这些蝴蝶。
因为他知道,喻惊云肯定会阻止自己与安生相见。他趁着喻惊云闪身阻拦自己的时候,将蝶迷香的花粉撒到了他的身上。
他满怀忐忑地候在府外,期盼安生能够看到那些蝴蝶,知道,自己就在这里。
安生果真没有辜负自己的期望,这么多天没见,冷南弦觉得,她变了。
她身上笼罩的,不再是药庐里那种无忧无虑的烂漫气息,一双灵动而又清纯的眸子也变了颜色,有些幽深,虽然看起来睿智许多,但也无端令他心中一疼。
他可以断定,安生生活在侯府,定然是不开心的,也或者是遇到了许多不开心的事情。
因为,只有磨砺才会令人成熟。
就像是以前在夏府与在药庐里的安生就是截然不同的。因为在药庐,安生什么都不用想,不用提防,简单快活。
此时的夏安生分明就是不快活的。
所以,冷南弦简单的“对不起”三个字,令安生心里的委屈瞬间就爆发出来。
她撇撇嘴,泪珠子就潸然而下。
冷南弦抿抿唇:“我不应该听信你父亲的话,误会你。”
安生往前一步,又怯生生地顿住了脚步:“师父你这些时日去了哪里了?我以为师父真的不要我了。”
冷南弦摇摇头:“怎么可能?师父只有你一个徒儿,毕生的心血。师父只是中了别人调虎离山的计谋,迫不得已离开了几日。”
安生就突然奔上前,不管不顾地扑进了冷南弦的怀里,泣不成声。
“那你为什么还要收别人做徒儿,为什么还要对别人好,送别人东西,还不理我?还让她对着安生说出那样绝情的话?你可知道,安生有多委屈?”
安生一股脑地谴责出声。
冷南弦伸臂,轻轻地环住她的腰,喉结滚动,强忍住酸涩:“傻丫头,傻安生,那位姑娘乃是玉器店里老板的女儿,师父不过是慕名前往帮你打造玉簪的。师父从来没有收过徒儿。”
“我不信,我是亲眼所见的,她一个人留在药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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