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这一片世外方寸之地。亲自躬耕,美人添香,平静悠然,心旷神怡 ,神仙不换的自在和乐啊。”
话语之中竟然显而易见的心生向往之意。
冷南弦已经闻讯自后院出来,虽然净了双手,但是衣摆上仍旧残留有两点泥浆,是安生适才淘气甩上去的。
他匆匆上前,一样是拜倒在地,惊呼万岁。
皇帝“呵呵”一笑:“罢了,罢了,不必拘礼。”
冷南弦起身,慌忙将皇上往屋子里请。
皇帝看见了一旁的石桌,伸手一指:“朕整天闷在屋子里,如今好不容易出来透口气,就不进去了。我们就在这一旁说话。”
这时阳光正好,透过树叶,在石桌上留下斑驳光影。
安生慌忙取过锦垫,铺在石凳之上。
皇帝入座,也赏赐了冷南弦座位。安生跑去厨房倒了两杯花果茶过来,恭敬地放在石桌之上。
那花果茶用水晶杯盛放,色泽红亮,透着杯底浑圆的山楂果与几瓣花瓣,看起来倒是令人垂涎欲滴。
皇帝看了她一眼,端起杯子,浅酌一口,满意地颔首:“的确是别有风味。”
冷南弦笑笑:“不过是小孩子心性。”
“朕第一次见她,她不要朕的封号,专门向着朕要花戴,朕也以为她是小孩子。可是不过是过了一个年,朕看着,她就大了,人小鬼大。”
皇帝说话,安生自然是在心里转了好几个圈,觉得他是话中有话,而且这人小鬼大,明褒实贬。
冷南弦微微一笑:“不谙世事,所以不知深浅罢了。”
皇帝若有所思地暗中瞥了冷南弦一眼,唇角微微带着笑意。
安生知道皇帝特意前来药庐,定然是有话要与冷南弦说,所以自觉地退了下去。
武将仍旧寸步不离地守在皇帝近前。
皇帝环顾药庐四周,由衷赞叹:“你这里远离尘世,倒真是一处修身养性的好去处。”
“离世而不避世,南弦始终还是在尘嚣之中。”
“前几日杨诚夜与孟经纶告诉朕,他们的文章都是你点拨的。你的见地令他们心悦诚服,也由此可见,你虽然不在朝堂之上,但是传承了你父亲的天赋,一眼就可以洞察其中的弊端,眼光也久远。”
冷南弦微微低头:“两人抬举,我不过是班门弄斧而已。”
皇帝“呵呵”一笑:“你也不必自谦,上次夏运海一案,明面上是喻惊云的功劳,但是实际上,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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